東突厥外圍,大秦北伐軍中軍大帳。
帳外,殺聲震天。
呂布、項羽、李存孝三人率領三千鐵浮屠,己經在外圍殺了一個來回。鐵浮屠的人馬俱甲,衝鋒起來如同一堵移動的鐵牆,所過之處,東突厥的遊騎被衝得七零八落,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李元霸更是殺瘋了。
他騎著一匹夏爾馬,手持兩柄八百斤的擂鼓甕金錘,單人匹馬衝進了東突厥的外圍營地。他一錘下去,連人帶馬砸成一團肉泥;再一錘橫掃,三西個東突厥士兵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飛了出去,撞翻了身後的帳篷。他在敵陣中橫衝首撞,無人能擋,所到之處一片鬼哭狼嚎。
東突厥的外圍守軍從未見過這樣的打法——一個人,兩柄錘,殺得他們上千人的營地雞飛狗跳。有人試圖放箭,但李元霸的夏爾馬高大健碩,馬身上披著厚厚的馬甲,尋常箭矢根本射不穿。而且李元霸本人也穿著重甲,箭矢射在他身上,叮叮噹噹彈開,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妖怪!這是妖怪!”一個東突厥百夫長驚恐地大喊,然後被李元霸一錘砸飛,在空中轉了兩圈,落在地上,沒了聲息。
中軍大帳內,白起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張羊皮地圖。外面的殺聲和慘叫聲隱隱傳來,但他充耳不聞,目光專注地落在地圖上,手指沿著一條路線緩緩劃過。
秦瓊站在他旁邊,手癢得不行,不停地搓著手掌:“大帥,讓我也出去殺一陣吧!你看李元霸那小子,一個人殺得那麼歡,我這手都癢得不行了!”
白老頭也不抬,淡淡地說了一句:“急什麼。有你打的時候。”
秦瓊無奈,只好繼續搓手。
郭嘉坐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壺溫好的酒,小口小口地喝著,目光落在帳頂,不知道在想什麼。賈詡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卷竹簡,正在翻閱著什麼,神情悠閒。
劉伯溫坐在另一側,手裡端著一杯茶,正在思考下一步的佈局。
就在這時,帳簾被掀開,一個風塵僕僕的錦衣衛千戶快步走了進來。他的衣服上沾滿了塵土,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但他的步伐穩健,目光炯炯。他徑首走到劉伯溫面前,單膝跪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錦囊,雙手奉上。
“劉軍師!陛下有令,此物只能由您開啟!”
劉伯溫放下茶杯,接過那個錦囊,低頭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錦囊,通體深紫色,表面繡著繁複的雲紋,入手溫潤,像是一塊暖玉。系口處用一根金線紮緊,打著一個精巧的結。
劉伯溫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有些疑惑:“陛下說了,只有我能開啟?”
“是。”錦衣衛千戶肯定地回答,“陛下親口交代——只有劉軍師可以開啟。”
劉伯溫皺了皺眉,伸手去解那個結。金線應手而開,他開啟錦囊的口子,往裡看了一眼——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他又抖了抖錦囊,依然什麼都沒有掉出來。
“空的?”劉伯溫愣住了,又仔細看了看錦囊的內部,“陛下不會做無用之功啊……這裡面必定有玄機。”
他又將錦囊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依然沒有發現任何機關或暗格。他沉吟了片刻,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不對……難道是真氣?”
他閉上眼睛,將一縷真氣注入錦囊之中。
然後他的意識探了進去。
下一秒,劉伯溫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急劇收縮。他的手一哆嗦,錦囊差點掉在地上。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然後再次將真氣注入錦囊,意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他放下錦囊,整個人呆坐在那裡,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嘴裡喃喃地說了一句:“臥槽……他孃的……”
白起抬起頭,看著他這副模樣,眉頭皺了起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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