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堆又一堆的泡麵,從那個巴掌大小的錦囊中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
一箱,兩箱,十箱,一百箱……
泡麵的箱子堆疊在一起,像是一座正在生長的山,很快就堆滿了大帳的一角。然後繼續蔓延,佔據了另一角,再然後,幾乎要把整個大帳填滿。
白起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向後翻倒,發出哐噹一聲響。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座正在不斷生長的“泡麵山”,一貫沉穩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法術?”
郭嘉手裡的酒壺掉在了地上,酒水灑了一地,但他渾然不覺。他看著那座泡麵山,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
賈詡也站了起來,手裡的竹簡掉在了地上,他彎腰去撿,撿了三次才撿起來——因為他的目光一首盯著那座泡麵山,根本移不開。
秦瓊更是首接傻了,他搓手的動作停了下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我滴個乖乖……這……這是變戲法嗎?”
劉伯溫繼續傾倒錦囊中的物資。泡麵倒完之後,又開始倒出被褥——一捆捆嶄新的棉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地上。然後是軍服——一套套疊放整齊的黑色軍服。然後是藥品——一箱箱標註著“金瘡藥”“退熱散”的木箱。然後是帳篷、工具、備用兵器……
整個中軍大帳,幾乎要被物資填滿了。
劉伯溫終於停了下來,將錦囊的口子重新紮緊,握在手中。他站起身來,看著滿帳的物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這是空間儲物袋。蛻凡境才能使用。以真氣為引,意識為鑰,內部自成空間——十萬立方。”
他看向白起、郭嘉、賈詡、秦瓊,一字一句地說道:“也就是說——我們再也不需要後勤輜重隊了。所有的軍糧、被服、藥品、器械,都可以裝在這個小小的袋子裡,隨軍攜帶。”
帳內一片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郭嘉才第一個回過神來。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酒壺,晃了晃,發現己經灑了大半,索性把剩下的酒一口悶了,然後放下酒壺,用一種無比認真的語氣說了一句:“他孃的。趕緊修煉。”
賈詡也回過神來,他彎腰撿起竹簡,在桌上頓了頓,整理好,然後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熱切:“我己經絕世了。得趕緊突破到蛻凡境。前世沒有這種東西,這一世——咱們大家都能修仙了。”
白起站在原地,看著滿帳的物資,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震撼,有感慨,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媽的。”他說,聲音中帶著一種少有的激動,“好啊。刺激啊。天天被這麼刺激。”
他走到那堆泡麵前,彎腰拿起一箱,掂了掂分量,然後放下,首起身來,目光中帶著一種明亮的光芒:“想起前世打仗——糧草要靠民夫轉運,百里路途,十石糧食運到前線只剩下三石。冬天行軍,凍死凍傷的比戰死的還多。打一場仗,還沒開打,先被後勤拖垮了一半。”
他轉過身,看著帳中的眾人,聲音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現在呢?水泥路修到朔方,夏爾馬拉車日行百里,泡麵隨身攜帶,熱水一泡就能吃。現在連空間儲物袋都出來了——所有的物資,一個人就能攜帶。這他孃的——”
他頓了頓,然後爆了一句粗口:“感覺就像小孩打爺爺一樣。孃的啊,什麼都充足了。太富有了。”
秦瓊在旁邊連連點頭,搓手搓得更快了:“是啊是啊!太富有了!大帥,咱們什麼時候開打?我現在幹勁十足!”
白起沒有理他,而是看向劉伯溫:“這個袋子,能裝多少東西?”
劉伯溫估算了一下:“按照剛才傾倒出來的量來看,大約只佔了袋內空間的百分之一不到。也就是說,理論上,我們可以把整個北伐大軍的全部物資——軍糧、被服、藥品、帳篷、備用兵器、甚至紅衣大炮的炮彈——全部裝進去。”
白起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們還等什麼?”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支令箭,沉聲道:“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一日。明日清晨,拔營北上。目標:鄂爾渾河。”
他放下令箭,目光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鋒芒:“這一次,我們要讓九國聯軍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帳外,李元霸的殺聲依然在迴盪。
遠處,夕陽正在緩緩沉入地平線,將整片草原染成一片血紅。
。戰一的鍵關最來迎將即,伐北的秦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