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忙側身讓路,躬身作引道:“諸位請隨劉某入內用茶。”
轉頭又對弟子喚道:“大年,你在府門好生迎客。”
三派眾人隨劉正風邁入正門,但見庭院深深,賓客絡繹。
直至正廳,只見廳內陳設典雅,上首三張紫檀交椅莊重威嚴,兩側席位依次排開,井然有序。
廳內早有二人先至,正品茗閒談。
正是衡山派長老金眼雕魯連榮與三峽神女峰夏老拳師。
眾人相互見禮,寒暄數語。
劉正風執起天門道長手腕,欲引其入上座,“左盟主閉關未至,五嶽中道兄年歲最長,理當上座。”
天門道長連連推拒,鬚髮微顫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不分彼此,哪有自家人上座的。”
“況且年高德劭的夏老拳師在此,當居首座。”
夏老拳師聞言,雙手急擺,皺紋間堆滿笑意道:“老朽虛長几歲,德薄能鮮,豈敢僭越。”
正推讓間,忽聞門外向大年高聲唱道:“丐幫張幫主到!”
但見一位魁梧大漢龍行虎步而來,正是丐幫副幫主張金鰲。
其人聲若洪鐘,“恭賀劉兄金盆洗手,張某來遲,還望海涵。”
天門道長立時笑道:“張幫主既至,這首座之位當有歸屬。”
劉正風聞言,立時鬆開天門道長手腕,轉身疾步相迎。
錦袍下襬翻飛間,已至張金鰲身前,拱手道:“張兄遠道而來,令寒舍生輝,還請上座。”
張金鰲濃眉一皺,連連擺手,“不妥不妥,諸位皆是一派之尊,而張某不過幫主副職。”
“若居上座,豈非讓人說我丐幫不知禮數?”
定逸師太見狀,拂塵輕揚,“劉師弟可還邀得其他德高望重之士?”
劉正風環視眾人,面露難色道:“今日所邀多為本地同道,論德望豈能與諸位相比?”
嶽不群“唰”地展開摺扇,輕搖道:“依嶽某之見,左右席位可由張幫主與夏老拳師分坐,首座虛位以待左盟主,權當盟主親臨。”
劉正風聞言喜形於色,撫掌道:“嶽掌門此言甚妙。”
正說話間,張金鰲忽地抓住劉正風右腕,驚疑道:“且慢!劉兄你這手...”
“是哪個賊子將你傷成這般模樣。”
眾人聞言皆凝目望去,只見劉正風右手腕上赫然數道紫黑溝壑,血肉盡失,僅餘薄皮緊貼骨節。
那袖袍遮掩處,更不知藏著何等可怖傷痕。
“哈哈...”劉正風急將手腕縮回袖中,“一年前與魔教賊子交手時,不慎中招,無甚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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