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親。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實驗體A-047，林婉清。神經訊號穩定，指令響應率98%。晶元執行正常。建議進入下一階段。”
林薇的手指緊緊攥住檔案，指節泛白，幾乎要將紙張撕碎。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母親那雙眼睛在盯著她，平靜的，空洞的，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她在這裡。”林薇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她在這裡做過實驗。”
顧淮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她，眼神深邃，像是一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波瀾。
“為什麼？”林薇抬起頭，盯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顧淮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那隻金屬義肢輕輕觸碰她的臉頰，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因為，”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她的心上，“有些真相，你早晚要面對。”
林薇推開他的手，後退了一步。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混合著臉上的灰塵，留下兩道黑色的痕跡。
“你早就知道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你早就知道她在這裡，你早就知道她在做什麼實驗。”
顧淮沒有否認。他只是看著她，眼神里有愧疚，有憐惜，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林薇......”
“別叫我名字！”林薇打斷他，聲音尖銳得像玻璃劃過金屬，“你利用我！你利用我對你的信任，利用我對母親的思念，把我帶到這裡，就是為了看這個嗎？為了看你的戰利品嗎？”
顧淮的臉色蒼白，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林薇轉過身，不再看他。她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把手伸進包裡，摸到了那個神經接入裝置。冰冷的金屬外殼，此刻卻像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要進去。”她說，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絲決絕。
“什麼？”顧淮皺眉。
“我要進去看看。”林薇轉過身，看著他，眼神堅定，“我要看看那個實驗室，看看她......她最後待過的地方。”
顧淮看著她，沉默了許久。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
他轉身對那個技術員說了幾句什麼，技術員立刻拿出一張通行證，遞給林薇。
“拿著這個，可以進核心區。”顧淮說，“但記住，只能看，不能碰。”
林薇接過通行證，沒有說話，轉身向工廠深處走去。
顧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那隻金屬義肢的手指緊緊攥在一起，指節泛白。
林薇穿過一道道安檢門，終於來到了那個實驗室。實驗室的門是厚重的金屬門，上面有一個小小的觀察窗。她透過觀察窗看進去，裡面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一張金屬床，和一些複雜的儀器。
那就是母親待過的地方。
林薇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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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林“——字名個一著刻上元晶，元晶的小小個一著放裡格暗。格暗個一的面下出，開移緩緩板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