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楓又開口，這次聲音有點不自然：“你一個女人，22歲，沒有家庭沒有孩子，你能保證以後不會因為結婚生子影響工作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旁聽席有人皺眉。
直播平臺的彈幕估計已經炸了。
林薇胸有成竹，她甚至笑了一下..
“錢部長，我能不能問問您——您結婚了嗎？”
“結了。”
“有孩子嗎？”
“有。”
“那您會因為家庭影響工作嗎？”
錢楓的臉色變了。
“還是說——”林薇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您覺得女人結婚生子是耽誤工作，男人結婚生子就是成熟穩重？您覺得女人22歲沒結婚是不穩定，男人22歲沒結婚是還年輕？”
錢楓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林薇看著鏡頭。
“我是女人.22歲。沒有結婚，沒有孩子。但我不認為這些會影響我的工作。”
她的聲音如火山噴發：
“清道夫招的是分析員，不是修女。我的子宮不歸公司管。我的婚姻不歸公司管。我什麼時候生孩子——也不歸公司管。”
旁聽席有人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直播平臺的彈幕估計已經瘋了。
“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家庭，我會平衡好。但那是我的事，不是公司的事。就像在座的各位男性委員——你們從來沒有被問過‘你怎麼平衡家庭和工作’。因為這個問題，從來只問女人。”
她看著錢楓。
“錢部長，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您自己從來沒有被問過？”
錢楓低下頭，推了推眼鏡，沒說話。
趙恆看了一眼時間。還剩不到一分鐘。
“林薇，你說你要改規矩。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改得了嗎？”
林薇看著他，嘴角浮現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趙部長，規矩是人定的。人能定，就能改。”
她這次站起來。
“我不是一個人。”
她轉向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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