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穹頂區，周氏主宅。
周敘白坐在書房裡，終端螢幕上還亮著林薇答辯的錄播。他手裡轉著一支筆，左眼下方的淚痣在臺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顯。
“林薇。”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微微勾起。
他拿起終端，撥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下林薇的背景。從小到大，越詳細越好。”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周敘白笑了：“不。這次不要動她。我只是想了解她。”
他結束通話電話，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上林薇的臉。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顧氏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顧淮還坐在辦公室裡，終端螢幕上是林薇的聊天介面。他看了很久，最後放下終端，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穹頂區的夜景像一片冷冰冰的星河。他想起林薇在答辯時說的話——“13區的人等這一天，等了三十年。”
他的眼眶有點紅。
“我會幫你。”他低聲說，“不管你要做什麼。”
韓恕坐在床邊，終端螢幕上是他發給林薇的那條訊息——“恭喜。”
她沒有回覆。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把終端放在床頭櫃上，拿起那張高中天台合照。照片裡，林薇舉著終端自拍，笑得沒心沒肺。他偏過頭沒看鏡頭，但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弧度。
“你說過會來看我的。”他的聲音很輕，“我等你。”
他把照片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中區，沈氏科技大廈。
沈聿在辦公室裡，終端上開著和林薇的聊天介面。他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打了一行，又刪掉。最後只發了一句：「改天請你喝咖啡。你選時間。」
然後他放下終端，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第二天清晨，林薇踏入辦公室，桌上赫然擺著一束無名花。卡片僅一行字：“第一步，你獨自走完了。下一步，我來陪你。”
筆跡熟悉——顧淮。
顧淮的字一向張揚，撇捺像刀鋒，收筆卻總帶著一點不經意的彎——像他這個人，看著冷硬，骨子裡卻藏著溫柔的弧度。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好幾個月了，她仍會偶爾在某些瞬間想起他。
深夜加班的空蕩走廊，殷夜遞來的奶茶，他家的客廳，他做飯的背影，他圈住她的力度。
她搖搖頭，將花擱在桌角，坐定，開始處理今天的工作。
清道夫B級分析員的日常事務比她預想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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