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辯結束的時候，會議室裡的掌聲還沒停。
林薇站在臺上，手心全是汗，腦子裡嗡嗡的。
她聽見主持人宣佈她升B級，聽見旁聽席有人在喊“好”，聽見姜喻在笑。但她的目光在找一個人——韓廷。他不在。
旁聽席第一排的位子是空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林薇平復心緒，走下臺。
姜喻迎上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你剛才說得太好了。”
“謝謝姜隊。”
“別叫我姜隊了，叫姐。”姜喻笑了笑，“你現在是B級了，跟我平級。”
林薇愣了一下。對，B級和特勤大隊隊長是同級別。她不再是那個被人呼來喝去的D級實習生了。
“晚上請你吃飯？”姜喻說。
“改天吧。”林薇搖頭，“我現在腦子還是懵的。”
姜喻理解地點點頭，走了。
林薇回到資料分析部。工位上，終端螢幕亮著，幾十條未讀訊息。
殷夜：「林薇姐姐！！！你太牛了！！！我在看直播！！！13區的人都瘋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熱搜第一！！！」
殷夜：「你什麼時候下班？我來接你。請你吃飯。」
殷夜：「算了我知道你不會回。那我直接來清道夫找你。」
林薇翻了個白眼，往下翻。
顧淮：「恭喜。你做到了。」
顧淮：「我知道你現在很忙。不用回。等你空了再說。」
顧淮：「我為你驕傲。」
林薇盯著那行“我為你驕傲”看了兩秒，心裡有點複雜。她往上翻，又往下翻。
沈聿：「答辯很精彩。改天請你喝咖啡，慶祝一下。」
韓恕：「恭喜。」
只有兩個字。林薇盯著那兩個字，想起昨晚在老宅的事——他哭的樣子，他抱她的力度，他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話。她覺得有些好笑，沒有回覆。
韓廷沒有發訊息。
林薇把終端扣在桌上，趴在工位上，閉了一會兒眼。腦子裡還在轉——B級了。接下來是什麼？還有媽媽的案子。她睜開眼，開啟抽屜，把那枚晶元拿出來看了看，又放回去。一步一步來。
終端震了一下。
殷夜：「我到了。在清道夫大門口。你不下來我就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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