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林薇說。
殷夜的耳朵瞬間紅透了：“我有什麼好看的......”
“耳朵紅了。”林薇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耳朵。
殷夜整個人僵住了。
“還。還還還——”他說不出完整的話。
林薇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假笑，是真的覺得好笑。她從來沒見過殷夜這副樣子——平時痞裡痞氣。張嘴就是撩，結果被戳一下耳朵就結巴了。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她收回手，歪著頭看他，“——嗯？”
殷夜的臉也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一個氣音。
林薇又伸手，這次捏了捏他的臉頰。手感不錯，軟軟的，有點燙。
“林薇姐姐——”殷夜的聲音有點抖，“你別逗我了。”
“我逗你了嗎？”林薇一臉無辜，“我這是在感謝你的蛋糕。”
“你這叫感謝？”
“那不然呢？”林薇又捏了一下，然後鬆開手，退後一步，拎著袋子往車站走。
殷夜站在原地，摸著自己被捏過的臉，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走了幾步，林薇停下來，回頭看他。
“殷夜。”
“啊？”他的聲音還有點飄。
“蛋糕不錯。下次可以再做一個。”
她轉過身，繼續走。身後傳來殷夜的聲音，帶著笑和一點點咬牙切齒：
“林薇！你故意的！”
林薇沒回頭，但嘴角彎著。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但她心情很好。好到想哼歌。
她沒哼。她現在是B級分析員了，要穩重。
回到公寓，林薇洗完澡，躺在床上，終端又震了。
殷夜發來一條訊息：「你剛才是不是在撩我？」
林薇回覆：「你想多了。」
殷夜：「那你為什麼捏我臉？」
林薇：「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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