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鉤幫，殷夜。”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別躲了。光明正大地來，我請你喝奶茶。但你要是再偷偷摸摸跟著她——”
他頓了頓，桃花眼裡一片凜冽。
“我不管你是誰弟弟，我會親手把你從清道夫扔出去。”
說完，殷夜轉身，一把推開消防通道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樓梯間裡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韓恕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那張名片。殷夜，三個字，下面是一串號碼。
他沒有撿。
他慢慢蹲下來，把臉埋進纏著紗布的掌心。
手指縫隙裡，滲出一絲暗紅，順著指縫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與此同時，資料分析部辦公室。
殷夜推門進來的時候，林薇正在盯著螢幕發呆。
“奶茶呢？”她抬頭，看見他兩手空空。
“被人偷喝了。”殷夜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表情恢復了那副痞裡痞氣的樣子。
“你騙鬼呢。”
“真的，一個不長眼的。”殷夜笑了笑，但林薇注意到他的笑意沒有到眼底。
她皺了皺眉：“你怎麼了？”
“沒怎麼。”殷夜側過頭看著她，桃花眼裡映出她的臉，“林薇姐姐，我問你個事。”
“說。”
“你有沒有什麼不想見的人？”
林薇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瞬間有一種尷尬，呵呵，如果我跟你說有很多很多...你咋想。
“有。”她思索幾秒，微微蹙眉。
殷夜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握成了拳。
“那如果那個人來找你了呢？”他問。
林薇聞言，轉過椅子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他。
“殷夜，你到底想說什麼？”
殷夜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沒什麼。明天給你帶兩杯奶茶，賠今天的。”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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