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恕看著殷夜，眼底那簇嫉恨的火苗又亮了起來。
“你可以試試。”
“行了。”林薇本來心情就煩，還不停聽到兩個人在那爭吵，真的煩死了。
她看了眼兩個人，她現在沒空應付他們，最後嘆了口氣——事與願違。
“都給我出去。”她抓了抓頭髮，硬著頭皮說，“這是清道夫大樓，不是你們打架的地方。”
話音未落，樓梯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韓廷站在門口，深棕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深沉。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領口豎著，像是剛從外面回來。身後跟著兩個清道夫的安保，但沒有跟進來的意思。
他看了眼林薇，又看了看韓恕，最後目光落在殷夜身上。
“都在。”韓廷的聲音很平淡，但每個人都能聽出那平淡下面的寒意，“正好，省得我一個一個找。”
空氣驟然凝滯。
韓恕的手又開始抖了。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退到陰影裡。
殷夜倒是沒退，但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桃花眼眯了起來。
林薇站在三個人中間，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應——啊啊啊什麼情況！這尊大神怎麼出現了？
“韓總。”她先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彙報工作，“技術保障部的江恕涉嫌違規使用管理員許可權。非法獲取員工個人資訊。以及在清道夫大樓內進行未經授權的監視活動。我建議內部調查。”
韓廷看著她，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你要舉報他？”韓廷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按規定辦事。”林薇硬著頭皮道。
“規定是我定的。”韓廷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林薇面前，低頭看著她，“而且你知道他是我弟弟嗎？”
林薇手指痙攣了一下。
大腦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表情有些炸裂——人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什麼？”聲音生澀得讓她懷疑是別人的聲音。
她眨了眨貓眼，韓廷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她又看了一眼躲在陰影裡的韓恕——蒼白的臉，消瘦的身形，那雙亮得嚇人的淺棕色眼睛。
弟弟？
韓廷的弟弟。
韓氏繼承人韓廷的弟弟。
對！他現在不姓江。他姓韓。
韓恕。
林薇的瞳孔劇烈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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