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回到清道夫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整棟樓只剩下走廊的燈還亮著。
資料分析部的門虛掩，她推門進去，工位上的終端還亮著——走之前忘記關了。
她坐下來，開啟那個空白的文件。
游標在螢幕上跳動，像在催她。
林薇盯著空白的頁面看了很久。
答辯的時候，他們可能會直接提問。她必須當場回答，沒有重來的機會。
她需要預判他們會問什麼！
此刻林薇大腦激烈運轉，開始寫，把每一個可能被問到的問題列出來，然後在下面寫上關鍵詞。
她不能背稿子——因為背稿子會顯得像在表演。她要的是自然，是脫口而出，是讓人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
寫到第三個問題的時候，她卡住了。
“你為什麼覺得自己配得上B級？”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但回答不好就會變成自誇或者賣慘。她想了很久，寫了刪，刪了寫，最後只留下四個字：
“用案子說話。”
夠了，剩下的，答辯當天再說吧。
她儲存文件，然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窗外，天已經快亮了。
林薇拿起終端，給韓廷發了一條訊息：「答辯什麼時候？」
韓廷回覆很快：「後天下午兩點，委員會會議室，直播已經在安排了。」
「網路投票怎麼算？」
「直播平臺會開即時投票，60%以上算透過。」
「如果通過了呢？」
「委員會投票，過半數你升B。不過半數，按網路投票結果再議。」
林薇皺眉：「再議是什麼意思？」
韓廷：「意思是，如果你網路投票高但委員會沒過，會有一週複議期。到時候會有更多壓力給到反對的委員。」
林薇：「也就是說，關鍵還是在委員會。」
韓廷：「嗯。網路投票只是籌碼，真正決定你命運的，還是委員會。」
林薇緊盯著這行字，手指敲了敲桌面.7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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