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沒坐回去。她就靠在桌沿上，離他不到半臂，看他幹活。
“沈聿~。”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研究AI詐騙的？”
他的手指又停了一下。這次停得更久。
“......你升B級之後。”他說。
林薇故意拖長了調子：“為什麼呀？”
沈聿沒回答。把那段程式碼寫完，儲存，然後慢慢轉過頭看她。耳朵還是紅的，臉也有點紅。
“因為我覺得你可能需要。”說完馬上轉回去，盯著螢幕。手指緊緊抓著桌角，整個人僵得像塊木板。
林薇看著他紅透的耳尖，嘴角彎了一下。
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耳朵。
沈聿整個人彈了一下，椅子往後滑了半尺。
“你——”他捂著耳朵，瞪大了眼睛看她。臉從脖子根紅到額頭。
林薇收回手，一臉無辜：“你耳朵上有根頭髮。”
沈聿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知道她在胡說。他耳朵上根本沒頭髮。
林薇歪著頭看他，貓眼裡帶著點壞笑。
“沈聿，你是不是特別容易害羞？”
沈聿深吸一口氣，轉回去盯著螢幕。
“......敲程式碼。”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你別鬧了”的意思。
林薇沒再說話，嘴角彎著，繼續看螢幕。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沈聿停下來，盯著分析結果看了幾秒。
“有線索了。”這次聲音穩多了——工作是工作。
林薇湊過去。這次是真要看螢幕，不是逗他。
但頭髮還是掃過了他手臂。他身體僵了一下，但強迫自己盯著螢幕，指著某一行程式碼：“這裡。模型溯源的IP指向海外伺服器，但控制端在國內。”
林薇盯著那個IP地址，記下來。“能查到伺服器歸屬嗎？”
“能。需要點時間。”他推了推眼鏡，“但方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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