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電梯口與姜喻分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
林薇原地站了一會兒，想到韓廷昨晚的電話。
她越想越氣，胸腔裡那點火壓不下去。
她拿起終端，給韓廷發訊息：「你在哪？我有話跟你說。」
對面回得很快。
「地下車庫。」
林薇剛到車庫，遠處傳來一聲短促的喇叭聲。
林薇順著聲音尋去，韓廷坐在後排車內，車窗半開。
深棕色的眸子隱在暗處，看不清神色。
她走過去，彎腰，禮貌卻疏離地對司機說道：“你好，方便給我半個小時和韓總單獨的時間嗎？”
司機透過後視鏡請示，得到韓廷微不可察的點頭後，便識趣地離開了。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嘈雜被隔絕在外。
車廂內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靜謐。
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糾纏。升溫。
“什麼事。”韓廷開口。
“你昨晚那個電話是什麼意思？”
林薇壓抑著怒火，聲音卻因為靠近而顯得有些悶。
“韓恕發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醫生。幹嘛拿這種事情來威脅我的工作！有意思麼？”
韓廷轉過頭，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那眼神里藏著太多複雜的情緒。
最終只化作一句：“他需要你。”
“不。他需要醫生。你找錯人了。”林薇反駁，語氣尖銳。
韓廷收回視線，看向擋風玻璃外的黑暗，隔了幾秒才開口。
聲音低沉，“今天會上的事我聽說了。你被人當眾質問手段不合法。你做事情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自己往絕路上逼。你想找死，沒人攔你。”
“規則如果保護不了該保護的人，那它就該被打破！林薇嗤笑道。
韓廷聽出了她話裡的譏誚，眼底波瀾不驚，卻透著冷靜。
“打破之後呢？你建立新規則了嗎？還是隻留下一地碎片。”
“碎片也比遮羞布強。”
韓廷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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