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科小年輕接過去翻了翻，兩手一攤，表情真誠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這材料也太糙了。您讓九區那邊整理好再送來？”
老陳頭都沒抬，鍵盤敲得噼裡啪啦。
“財務報告都沒出。您先批個外勤補貼？”
“我也是。”另一個人接話，“而且這案子既然九區那邊沒整理好，我們沒法幹。”
“經費呢？外勤補貼批了嗎？”
“林部長，您剛上任，要不先熟悉熟悉業務？這案子急什麼......”
林薇聽著。
一圈轉下來。卷宗還是那沓卷宗。皮球還是那個皮球。
林薇攥著那沓紙，指甲掐進紙邊。自己部門的活都支使不動。
操！
深吸一口氣。
林薇冷笑，“行。都不接是吧。”
她把卷宗拿回來，夾在胳膊底下。
“我自己幹。”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有人交換眼神——看吧，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林薇沒再廢話，轉身走了。
她把辦公室的門關了。
第一天，桌上鋪滿紙。交易流水。失蹤者檔案。九區地圖。
她趴在上面，像法醫在解剖一具屍體。
終端震了一下。
沒看。又震。連續震了好幾秒，像有人拿手指頭戳她腦門。
她抓起來瞄了一眼。
韓恕：「薇薇，晚上有空嗎？我燉了湯。」
顧淮：「部長大人，新官上任第一天，賞臉吃個飯唄？」
沈聿：「資金鍊的資料我幫你預處理了，發你郵箱。」
她沒回任何一條。把終端扣過去，螢幕朝下，壓在卷宗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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