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點點頭，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語氣變得熱絡起來：“需要三科配合的，直接說一聲啊！”
林薇沒回頭，嘴角那抹冷笑擴大了一點。
之前推諉扯皮的人，現在開始主動開口了。都是裝貨！都是看菜下碟的主！
八點半。特勤大隊。
姜喻已經帶人等在會議室了，戰術背心繃在身上，滿臉寫著“隨時準備幹架”。
林薇把立案通知書和搜查令遞了過去。
“冷鏈倉庫，昨晚我和殷夜踩過點。”林薇指著地圖上的紅點，語速極快，“守衛只有兩個，監控室一個，裝卸工若干。有個倉庫主管，直接抓他就行了。”
姜喻看了一眼名單，把帽子戴上：“幾點行動？”
九點二十分。九區，冷鏈倉庫。
特勤的防爆車像兩頭鋼鐵巨獸，堵住了倉庫的兩個出口。姜喻一腳踹開正門，帶著人衝了進去。
守衛還在打盹，一個在睡覺流口水，一個拿著終端刷影片。看到黑洞洞的證件和槍口，手一抖，終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別動！清道夫！”
林薇繞過地上的狼藉，直奔辦公室。崔東旭正抓著電話，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渾身顫抖。但此刻，林薇已經站在門口了，逆著光，像一尊審判的雕像。
“別動，你涉嫌九區器官走私案，被捕了！”
崔東旭臉色白了，電話那頭傳來“喂？喂？”的聲音，林薇按掉通話。
“帶走！”
十點半。審訊室。
空氣裡瀰漫著劣質菸草和汗味混合的酸臭。
崔東旭坐在鐵椅子上，手銬在手腕上勒出紅印。林薇冷眼坐在對面，沒穿制服，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
她把證據照片一張張拍在桌上。
“姓名。”
“崔......崔東旭。”
“你的簽名？”她把出庫單推過去。
崔東旭看了一眼，嘴唇哆嗦著，保持沉默。
林薇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撐在桌上，壓迫感撲面而來：“冷鏈倉庫，奇點資本的地盤，金燦興的簽字！你們是把器官從廢棄醫療中心透過隧道運到這裡，再裝車送往醫院的吧？”
林薇把照片一張一張排開，“你告訴我，這是冷藏醫療廢料的？”
崔東旭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我......我只是管倉庫的。上面讓發什麼貨我就發什麼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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