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姨,我公公做過親子鑑定了,那孩子不是他的。”劉克信默默嘆氣,“阿姨,她那個表嫂還在嗎?也許知道點什麼。”
“死了,供銷社主任的老婆可不好惹,去她表嫂家鬧事,害她表嫂丟了工作,沒兩年就氣死了。”老太太很是感慨,“不過她表哥還在,我帶你們過去?”
“好。”劉克信趕緊給女兒打了個電話,讓她在供銷社門口等著就行。
到了陸妙春表哥家裡,夫妻倆得到了幾個關鍵資訊。
第一,那時候從省內去兵團沒有直達的火車,必須在蘭花市轉車,如果陸妙春真的把人藏起來了,去蘭花市的可能性最大,那是她的老家,又有親戚朋友幫忙,想讓一個人消失,易如反掌。
第二,陸妙春並沒有完成她在衛校的學業,醫生身份是假的,其實她只是個沒有畢業證的小護士,她在兵團那邊肯定拿不出什麼合法證明,如果有,說明她造假了,可以抓住這一點往上查,查那些幫她打掩護的人,讓他們全部付出代價。
兩口子感激不已,送了三千塊給老爺子做謝禮,出來的時候,又送了五千給老阿姨,希望她保密,別提他們來過的事。
老阿姨猶豫了片刻,還是收下了:“你們放心,我也在幫忙打聽,有什麼新訊息我給你們打電話。”
姚良遠把號碼寫給她,連聲道謝。
剛上車,女兒女婿來了,趕緊下車,介紹老太太給小兩口認識。
離開的時候,姚長安滿心憤懣,沒想到陸向東的姑媽居然這麼噁心,真是氣死人了。
爸爸的仇恨就是她的仇恨,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兩代人回城裡吃了頓飯,姚良遠跟劉克信便走了,陸妙春的表哥給了他們一個地址,這事宜早不宜遲,他們準備直接開車去蘭花市調查,這樣方便一點,省得到處等不到車。
正好可以路過孫文斌那裡,給他帶點家裡的土產,人家特地過來參加了婚禮,他們總得表示表示。
而姚長安則跟溫懷瑾去了海城,轉了轉穆從意推薦的幾個書店,記下各家的特色和長處,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規劃好自己書店的定位再說。
*
陸向東視察回來,趕緊回了個電話,老太太答應了要保密,便沒提姚家人來過的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陸向東陷入了沉思,看來他姑媽是把別人的孩子替換掉了,正好兩個人的孕期差不多,也不知道人家的親生孩子還在不在。
正準備給老家那邊去個電話催催,溫枕瑜下班回來了,看到他熱情地喊了聲爸爸。
陸向東前幾天收到了一張照片,礙於女兒得了憂鬱症,他一直沒有發作,現在看到這個女婿就來氣,他理都沒理,直接起身去了書房,連那記著號碼的紙條都沒拿。
溫枕瑜坐下整理檔案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號碼,一看區號,不禁警鈴大作。
他趕緊去書房,門沒敲就進去了:“爸,你在我哥婚禮上遇到什麼人了嗎?”
陸向東蹙眉,不滿地呵斥道:“出去,沒規矩的東西!”
溫枕瑜不知道他發的哪門子邪火,深吸一口氣,退出去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他只好拿著紙條回到茶几那邊,撥了個電話過去。
老太太拿人錢財自然要忠人之事,只說是陸向東打聽陸妙春的往事,沒提姚家的人。
溫枕瑜還是覺得不對勁,難不成事情又要失控了?是兵團那邊出了意外?這不可能啊,原文里老姚到死都不知道替別人養了兒子啊。
總不能是他老丈人也邀請了老姚去婚禮吧?那完了!他掛了電話,再次敲響了老丈人書房的門。
傳來的卻是一聲中氣十足的滾。
”。氣的大麼這生你讓,了錯做裡哪我道知不我,爸“:門房書開推接直,過不氣瑜枕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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