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姚長安不愛提夏家的事,他不愛提溫枕瑜的事。
姚長安恍然:“那就不去吧,你給琪琪回個電話。”
“好。”電話接通,溫懷瑾提醒道,“琪琪,你要是去了,等於你認盧小曉做二嫂,你可想清楚了。陸禎愉再不好,人家爸爸對你也挺客氣的,還給你包了紅包,你可不要犯糊塗。”
“啊?大哥你不早說,我都快到了。”溫佑琪叫苦不迭,她沒想那麼多,只是想著那孩子畢竟是她侄女兒,她可是當小姑姑的人呢。
溫懷瑾無奈:“我不是剛知道嗎?以後類似的事情,你都要想想清楚,你去了,就代表你承認盧小曉,可是盧小曉是你二哥什麼人?他自己都不認,你上趕著去認?”
溫佑琪趕緊讓司機調頭:“好的大哥,我聽你的,二嫂已經很可憐了,我不能再做這種事往她心口上插刀。以後再有這種事,我一概不管。”
“嗯。”溫懷瑾掛了電話,可以想象他媽媽會有多爆炸,他也懶得管。
拿上鑰匙,叫上自己老婆,出門玩兒去了。
這不是他冷血,而是不合適。人生在世,總得擺正自己的位置,擺正別人的位置,要不然,只會把人際關係弄得一團亂麻。
如果真有一天,溫枕瑜跟陸禎愉離婚了,跟盧小曉結婚了,到時候他們帶著盧小曉上門叫一聲大哥大嫂,帶著孩子叫一聲大伯大伯母,他再認那個孩子不遲。
兩人高高興興地來到了玄武湖,運氣好,真遇到了一朵並蒂蓮,趕緊划著小船靠近一些,邀請附近的遊客幫忙拍了幾張合照,拍完,兩人給那對小情侶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從玄武湖出來,兩人又找了個老店,喝了兩碗鴨血粉絲湯,上樓之前在門口的熟食店剁了一隻烤鴨。
剛到單元樓門口,便看到許冬琴抱著孩子,帶著一個女人站在樓下陰涼處等著,沒辦法,她們沒卡,進了電梯也上不去,抱著孩子又懶得爬樓。
溫懷瑾理都沒理,挽著姚長安直接擦身而過。
許冬琴喊了他一聲,他還是沒有回應,也不讓姚長安叫媽,兩人進了電梯,直接刷卡上樓。
許冬琴氣死了,只得跟盧小曉商量:“要不你住酒店吧,我不敢帶你回別墅那裡,要是被鄰居看到了,會被懷疑的。”
盧小曉沒有意見,只是沒想到,溫枕瑜的大哥大嫂,她見過,就在今年大年初一的那天,當時看著挺和氣的,沒想到今天完全不搭理她。
算了,她自己身份尷尬,不怪人家。
時間還早,許冬琴帶她去金鵬給孩子買了幾身衣服鞋子和金鎖,又給盧小曉買了根金項鍊,以作安慰。
沒想到正好遇到了過來參加姚長安婚禮的趙津,婚禮結束後,趙津一直沒有回去,住在了姐姐姐夫家,幫忙帶帶孩子。
而陸禎愉的婚禮她也去過的,見過溫枕瑜和他的爸媽妹妹。
這會兒看到溫枕瑜的媽媽帶著一個陌生女人,抱著一個孩子親親熱熱地在說話,她總覺得奇怪。
還好她們走在前面,沒有看見她。
回到姐姐家,她越想越不對勁,趕緊給陸禎愉打了個電話:“蒸魚,你猜我在金陵看到誰了?”
“誰?”陸禎愉跟趙津是中學同學,關係還算可以。
趙津如實告知:“你婆婆,還有一個年輕女人,你婆婆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嬰兒,有說有笑的。真奇怪,她大兒子結婚她不來,怎麼婚禮辦完了人倒是回來了?”
陸禎愉狐疑地握緊了話筒:“年輕女人?漂亮嗎?”
“很漂亮,聽口音應該是咱們那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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