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懷瑾也懷疑過,不過他爸媽以前感情很好,即便現在鬧矛盾了,各自也都沒有什麼緋聞,他很篤定:“是。龍生九子,各不相同。”
那倒也是,姚長英又問了問溫枕瑜的其他事情,比如多大了,上沒上大學,在哪裡工作,結婚了沒有。
得知溫枕瑜兩次結婚都沒有邀請溫懷瑾,姚長英便對這個姻親完全沒有好感了,他憤恨道:“你說得對,早點分家吧,對你和我妹妹都好。”
“嗯,時候不早了,我回去了。明天還要趕火車。”溫懷瑾不想因為私事耽誤了工作,這違背了他的職業道德。
公安幹警和人民子弟兵是兩個特殊的職業,即便不在上班的時間,也有特殊的使命在身,含糊不得。
這一點在他宣誓加入公安隊伍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要對得起那面紅旗和閃耀的國徽。
姚長英沒有挽留,把他送到樓下,叫了個計程車,預付了三十塊錢車費,這才回來了。
他把家裡的照片整理整理,翻到新郎新娘的合照時,忍不住笑了:“傻妹子,你還不知道你男人跟你親哥已經見面了吧?等我去找你,嚇你一跳!”
睡夢中的姚長安,下意識摸了摸滾燙的耳朵,也不知道是誰在唸叨她,好燙。
搓了幾下,越搓越燙,乾脆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去衛生間接了捧涼水,冰一冰這倒黴耳朵。
出來的時候,沒想到有人敲門,姚長安蹙眉,湊到貓眼那裡看了眼,居然是丁志文,那個剛入職不久的小民警。
三更半夜的,他來做什麼?她沒有開門,隔著大門問道:“是小丁啊,找我什麼事啊?”
“嫂子,是宋叔叫我來的,二樓打起來了,我們勸不住,只能請你幫幫忙了。”丁志文很無奈,對付兩個扯頭花的瘋女人,他是想上手拉架也不敢,說重話也不敢,只能學著宋前進這個老油條,在旁邊說些沒營養的話。
沒想到事態失控,唐晶的孃家人來了,這會兒唐媽媽正鬧著要抹脖子死給她女婿看呢。
宋前進這才意識到不好,趕緊叫丁志文來搖人。
姚長安無語了,嘆了口氣:“你叫個女同志過來,我才信你。”
“嫂子,你不相信我啊?”丁志文有點受傷。
姚長安不敢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堅持道:“你去叫唐晶的婆婆,你們一起過來。”
“好吧。”丁志文只得趕緊坐電梯下去,到了二樓,拽著老鄧媽媽的胳膊就走。
那老太婆向著自己兒子,覺得唐晶胡鬧,一開始就在拉偏架,現在唐晶的媽媽要抹脖子,她是根本不信的,甚至有點看笑話的心態。
沒想到小丁拽著她就跑,她急了,問道:“這是要做什麼?哎呀你輕點兒,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你把我弄疼了。”
丁志文解釋道:“宋叔叔讓我叫樓上的姚長安過來,就是我們同事溫懷瑾的老婆,上次就是她勸的,她比我們男同志合適。”
老太太不樂意,她可不喜歡求人,進了電梯還想出去,奈何丁志文動作快,攔在門口,不讓她搗亂,只得黑著臉跟去了樓上。
姚長安已經換好衣服了,還洗了臉刷了牙,不然形象全無,還怎麼勸架。
看到丁志文帶了鄧家老太太過來,她這才開了門,落鎖後跟著下樓去了。
到了地方一看,乖乖,那唐晶的媽是動真格的啊,脖子的皮都破了。
老人家把刀橫在脖子上,威脅道:“我今天就要你們給我一個答覆,要麼讓這個小賤人從我女兒女婿家裡滾出去!要麼我死在這裡,誰也別想好過!”
那李佳做了小三,卻一點也沒有羞恥之心,挺著個大肚子,在旁邊嗤笑道:“那你快死啊,最好是把你女兒也帶走,正好給我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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