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妮,你先住客房吧,咱倆先處處看,合適再說。”姚長空不想那麼快,一點了解都還沒有,上來就同居不合適。
不過他也不好讓人姑娘住酒店,那就稍微退讓一步,讓她住客房好了。
毛八妮想想也行:“好,那就處處看。”
姚長空沒談過戀愛,相親也是頭一遭,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相處,只得沒話找話:“你就帶了這點東西?”
“繡文姨不讓俺帶太多,她說帶多了不好坐車。”毛八妮隨手選了一間房,進去看了看,裡面連床褥子都沒鋪,只得換了一間,還是沒鋪。
無奈,她只好站在唯一一間有褥子的房間門口:“都沒有褥子,俺住哪兒呀?”
“我以為你不來了,沒準備,不好意思。”姚長空趕緊去自己房間收拾收拾,“明天我去我妹那邊抱一床褥子過來,今晚你就睡我房間吧。”
“那你呢?”毛八妮一臉的難為情,這樣多不好意思,“你總不能睡地板吧?”
“我睡沙發。”姚長空瞧她帶的衣服不多,怕她著涼,趕緊把空調開開,幫她把包袱提進去,“你要衝澡嗎?我給你開浴霸,開一會兒再進去,暖和。”
“可以衝嗎?俺在家裡都不捨得用水。”毛八妮很饞,饞洗澡。
女孩子都是愛美的,可惜他們那邊水資源匱乏,一年能只能洗幾次。
姚長空趕緊去給她拿了條幹淨毛巾:“隨便洗,不過也別洗太久,熱水器來不及燒水,洗太久了就成涼水了,大冬天的,容易感冒。”
“長空大哥,你真好。”毛八妮接過毛巾,拿了換洗衣服,趕緊洗澡去了。
一會兒問他,香皂能用嗎?
他說能,她總是忍不住誇一句,長空大哥你真好。
一會兒又問,那個一摁就出泡泡的罐罐她在火車站的廣告牌上見過,好像是洗澡的,能用嗎?
姚長空說能,她又感慨,長空大哥真是太好了,全世界最好最好的。
一會兒又問,鏡子面前擺的那個是雪花膏嗎?她可以抹嗎?
姚長空提醒道:“不是,我腳後跟開口子,那是抹腳後跟的,雪花膏在我房間,我給你拿。”
拿了雪花膏過來,他背對著浴室敲了敲門。
沒想到推拉門猛地被拉開,只穿了秋衣秋褲的年輕女人,就這麼一把將他抱住,扭著他,非要他轉過來。
姚長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紅顏劫”,一時手足無措,心如擂鼓,只得高舉兩條胳膊:“八妮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院?”
“沒有不舒服,就是開心。”毛八妮緊緊地抱著他,“長這麼大,都沒有洗過這麼香的一個澡,好開心,好開心。繡文姨說,只要你願意跟俺結婚,以後這裡就是俺的窩了?”
姚長空很想說,沒那麼絕對,可是懷裡的女人香香軟軟的,還一個勁地用那溼噠噠頭髮蹭他,蹭得他胸前一片潮溼。
趕緊拽著她去了臥室,拿起吹風機,給她吹吹。
吹完頭髮,起了靜電,毛毛躁躁的到處亂飛,他有點無奈:“我這裡沒有女孩子用的東西,你有髮圈嗎?紮起來好點兒。”
“有,在洗澡的地方。”毛八妮幸福得快要冒泡了,雙手環著他的腰,捨不得讓他起來。
姚長空只得再次舉雙手投降:“八妮,我去給你拿,你穿得少,出去容易著涼。你這頭髮太多了,趕緊紮起來,不然你睡覺都能電著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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