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病床上氣息奄奄的安妮,又看了看一臉焦急、幾乎要哭出來的傑克,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張銘那雙寫滿堅定與真誠的眼睛上。 “天使先生……”她輕聲問道,“您真的……有辦法救這個孩子嗎?”
張銘迎著她那雙純淨的、充滿信任的眼眸,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的知識儲備不足以支援自己解釋原理,而且就算能完完全全講出來,這個時代的人也大機率聽不懂,只會當他在胡言亂語。
所以張銘只能用最簡單、最符合自己“天使”身份的方式來描述。
我,張銘,天使,打錢!
(樂.jpg)
“我有辦法,可以將神聖的精華,首接送入她的身體裡,從內部淨化她的血液,驅逐病魔。”
他說著,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套在場所有人看來,都無比詭異的東西——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玻璃瓶、一管同樣是玻璃和金屬製成的、頭部帶著一根細長尖銳空心針的奇怪器具(注射器),以及一小片用紙包著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棉片(酒精棉)。
“胡鬧!”格雷醫生一看到那根在燭光下閃著寒光的金屬針頭,瞬間就炸了毛,他的反應甚至比看到柳葉刀時還要激烈,“你……你這是想幹什麼?!你想用那根淬毒的尖刺去謀殺這個孩子嗎?!”
在他看來,張銘拿出來的這套東西,比任何巫師的道具都要邪惡和危險。
“這不是武器,是治病的工具!”張銘沉聲反駁。
“一派胡言!”格雷醫生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張銘,對吉娜大聲疾呼:“斯賓塞小姐,請您看清楚!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麼天使,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瘋子!他想用這種聞所未聞的、如同兇器一般的東西去刺穿這個可憐孩子的皮膚!這不是治療,這是來自東方的、最惡毒的巫術和虐待!我以我醫生的榮譽發誓,您絕不能讓他這麼做!”
你一個張口閉口就要給人小姑娘放血的“變態”怎麼敢說我在虐待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吉娜的身上。
她成了這個房間裡,唯一的裁決者。 一邊,是為家族服務多年、經驗豐富、代表著“權威”與“科學”的格雷醫生,和他那雖然可怕但至少“合乎常理”的柳葉刀。
另一邊,是那個如同奇蹟般出現、被自己視為“天使”的神秘男人,和他手中那套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精密工具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怪異器具。
這個選擇,比剛才要艱難一百倍。
吉娜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
但她只猶豫了三秒鐘。
女孩想起了眼前這個男人如天神般降臨的那個下午,想起了他找到艾什莉時那溫柔的笑容,想起了他臨別時那句“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約定。
她的心中,早己有了一個答案。
吉娜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決然的光芒。
她看著格雷醫生,深深地鞠了一躬。 “格雷醫生,感謝您為安妮所做的一切。”
然後,她首起身子,用一種清晰而堅定的聲音說道:
“但是現在,我相信我的天使先生。”
嘿嘿!張銘叉腰.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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