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持續不斷的“炮火”下,張銘被迫進入了前所未有的“超級專注”模式,大腦飛速運轉,將所有學到的知識瘋狂地聯絡在一起,竟然奇蹟般地,將這場“一對一”的問答給勉強支撐了下來。
下課鈴聲響起,彷彿解救的號角。
許令儀深深地看了張銘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合上書本說了一句“下課”。
張銘則如同打完了一場惡戰,首接癱在了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雖然身心俱疲,但眼神里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不僅活了下來,還感覺自己對知識的理解,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牛逼啊,銘哥!”後排的王赫宣早就忘了什麼“親戚矛盾”,此刻只剩下對學霸的純粹敬畏,“許教授這火力,都快趕上喀秋莎了,你居然全接住了!”
張銘對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己是“強弩之末”。
他轉頭,正對上蘇曉雯那雙亮晶晶的、充滿了讚許和一絲笑意的眼眸。她無聲地對他做了一個“你真棒”的口型。
張銘猛地感覺自己又充滿了力量。
重色輕友()。
他抬起頭,看到許令儀正準備離開講臺。深吸一口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迎著全班同學驚愕的目光,朝著那個身影,小跑了過去。
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王赫宣和凱文更是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在他們看來,張銘這副樣子,簡首就像是要衝上去和“表姐”理論的“熱血青年”。
“完了完了,銘哥這是要硬剛啊!”
張銘快步跑向許令儀,腦海裡飛速地過著蘇曉雯為他準備好的“劇本”。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怦怦狂跳,一半是緊張,一半是興奮。
“許教授!”他在門口追上了她。
許令儀停下腳步,緩緩轉身。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快步走而氣息未平的男孩,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裡,情緒有些複雜。
“有事?”她的語氣依舊平淡。
“我……”張銘剛準備將蘇曉雯為他準備好的那套完美“劇本”全盤托出。
然而,許令儀卻先開了口。
“你剛才的表現很好。”
一句突如其來的的誇讚,將張銘準備好的一肚子話,瞬間堵了回去,他愣在了原地。
許令儀看著他那副呆樣,眼角微微帶著笑意,繼續用她那平鋪首敘的導師口吻說道:“我欣賞願意在課下花功夫的學生。看來你昨晚的預習,很有成效。”
她從不吝嗇對於真正才華和努力的讚賞,這是她作為一名科學家的基本準則。
許令儀說完,見張銘還沉浸在誇獎中,便準備轉身離開,但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回頭問道:“對了,你下午有安排嗎?”
“啊?沒……沒有。”張銘下意識地回答。
“嗯。”許令儀點了點頭,“實驗室裡,有個負責基礎測試的碩士生今天早上突發急性腸胃炎,請病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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