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看著從水裡冒出來的羅賓教授,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短路的。
然後,一股強烈的“完犢子了”的感覺席捲全身。
逃課被抓己經夠慘了。
逃課逃到游泳館,還和本該在教室裡滔滔不絕傳道授業的授課老師“偶遇”……
這己經不是社死那麼簡單了,這是社死的平方,是SSR級別的尷尬事件。
《震驚!我校某大一新生竟在課堂時間與授課教授在游泳館“坦誠相見”!》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電光石火之間,張銘那顆總是能在絕境中迸發出奇思妙想的大腦,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與其像個做錯事的學生一樣等待審判,不如主動出擊,用氣勢壓倒對面!
於是,張銘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驚訝切換了。那是一種混合了失望、痛心、以及“恨鐵不成鋼”的複雜神情。
他一個箭步衝到池邊。
“教授!我可算找到你了!”
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悲憤,那感覺不像是學生在質問老師,倒像是被辜負了的痴情怨婦在控訴負心漢。
羅賓教授顯然也被張銘這突如其來的“咆哮”給整懵了,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_??)
“找我?”
“對!就是找你!”張銘的表演慾此刻全面爆發,他雙手叉腰,身體微微前傾,痛心疾首地控訴道,“我們這些嗷嗷待哺的求知學子,在教室裡眼巴巴地等著您來傳道授業解惑,結果您呢?!您!竟然偷偷跑到這裡來游泳!”
他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您怎麼能這樣!您辜負了我們對知識的渴望!您對得起我們交的學費嗎?您……”
他這番倒打一耙的氣勢之足,情感之充沛,讓旁邊的陳昊都為之驚訝。
然而,羅賓教授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張帶著困惑的臉,在聽完張銘的控訴後,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張銘一番,然後慢悠悠地雙臂一使勁,從泳池裡爬了上來。
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肉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張銘同學,”羅賓教授的語氣很平靜,但平靜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玩味,“我記得我提前安排好了,今天下午的理論課,由我的助教湯姆代課。我本人……並不需要到場。。”
張銘臉上的“悲憤”表情,瞬間凝固。
(°ー°〃)
羅賓教授隨手拿起掛在池邊欄杆上的毛巾,不緊不慢地擦著臉上的水,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他湊近張銘,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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