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堯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夏清正裹著被子側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床頭那盞小燈，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困了？”他側躺到她旁邊，胳膊搭上她的腰，問了一句。
夏清撇撇嘴，沒理他。
明知故問，她這不是睜著眼睛的嗎？困了還能這麼瞪著？
她不想跟他說話，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付文堯看她不搭理自己，笑了一聲，胳膊收緊把自己貼過去，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最近幾天是不是都吃菠蘿了？”
夏清有些驚訝，微微轉回頭，眼睛從被沿上方露出來盯著他，“你……怎麼知道？”
她確實吃了，這幾天老阿媽每天都切一盤放在茶几上，她沒事就吃兩口，酸酸甜甜的，倒也順口。
可他怎麼知道的？他又沒在家盯著她吃。
“想知道？”付文堯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
夏清本來還以為他是在家裡裝了監控監視她，畢竟以他的性子，不是幹不出來這種事。
所以她聽到他問，還真認真地點了點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等著他往下說。
結果猝不及防地聽到了一段葷話。
夏清的臉爆紅，從脖子一首燒到耳根，她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才憋出幾個字。
“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她根本不知道該罵他什麼，也不知道該從哪兒罵起。
罵他不要臉？他本來就不要臉。
罵他下流？他本來就是個下流胚子。
夏清越想越氣，越氣越想不出來詞兒。
反觀付文堯，那張臉上還掛著笑，甚至還有點得意。
他看著夏清這副又急又窘說不出話的樣子，不但不收斂，反而火上澆油。
“真的，可甜了。”
夏清氣得把臉埋進被子裡，又挪了挪屁股，和他隔得老遠。
“上哪兒去？”付文堯伸手把她給攬了回來，“再移就掉地上了。”
他說完感覺夏清還想動，手在被子上輕輕拍了兩下，“趁著現在還舒服點睡吧，等到了後半夜肯定得發燒折騰，那時候可就沒個睡了。”
夏清的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一點，她想了想，覺得付文堯說的有道理，要是現在不睡，後半夜疼起來真就沒得睡了。
她的腦袋靠著付文堯的胸膛，聽著他一聲一聲的心跳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整個人陷進被子和他的懷抱之間，眼皮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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