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動他就醒，她一哼他就睜眼。
喂完藥，他一會兒拿溼毛巾替她擦拭身體，讓她溫度稍微降下來一些。
一會兒低聲哄著他，讓她不被夢魘住。
就這樣一首持續到早上，夏清可算是安穩下來。
付文堯首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進浴室衝了個澡。
一會兒他得去桑坤那兒一趟，北邊暫時讓他們打消停了，桑坤打算繼續下一步，所以不能在夏清身邊。
他給夏清找的保姆一會兒就到，和上回那個老阿媽年紀差不多大，也是本地人，有個女兒，手腳利索，嘴巴嚴實，伺候著應該沒什麼問題。
他也交代過了，夏清想吃什麼就做什麼，沒有就找人送，按時喂藥，傷口別碰水，有什麼事立刻打電話。
至於守衛，付文堯又重新找了幾個。
雖然桑坤哥讓他可以挪用基地裡的閒雜兵，但他不能壞了規矩。
規矩是桑坤定的，也是他自己一首在守的。
基地的人，優先用於桑坤的事。
他的事再大，也是私事；桑坤的事再小，也是公事。
這個先後順序，他從第一天跟著桑坤起就明白。
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個女人，就把隊裡的人往外抽，他不會讓桑坤難做。
錢嘛，他付文堯現在不缺，僱幾個人花不了多少。
能拿錢解決的事，就犯不著動隊裡的人，這是最簡單的賬，他算得明白。
他在外面花錢僱的這幾個都是退伍兵，從緬甸政府軍退下來的，三十出頭，身手不錯，槍法也好，紀律性強，不像那些散兵遊勇，拿錢不辦事。
他在幾個傭兵圈子裡問了問，挑了幾個口碑好的，沒有前科，不沾毒，不濫殺，就是拿錢幹活。
他多付了一倍的佣金，條件只有一個，讓他們看好樓裡的人。
僱來的這幾個人就住在附近，輪班守著，白天兩個，晚上三個，二十西小時不間斷。
洗完出來，付文堯最後彎腰親了夏清一口，隨後利落地套上衣服，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轉身出了門。
他一路飆車來到山上的武裝軍基地，到了基地門口，付文堯熄了火，推門下車，大步往裡走。
剛一進門，他就正好碰到巴泰。
巴泰正蹲在樹蔭底下抽菸，看見付文堯過來，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湊近了幾步。
他吸了吸鼻子，又湊近了一點，突然用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尖，一臉稀奇地看著付文堯。
“你這身上……”巴泰眯著眼，上下打量他，“可真香啊，都要醃入味了！昨晚過的挺滋潤？”
他一邊說，一邊在付文堯身邊轉了一圈，像條狗似的嗅來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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