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付文堯走進辦公室，就看見桑坤正姿勢隨意地靠在沙發上。
他坐得很開，兩條胳膊大敞著，搭在沙發靠背上，幾乎佔據了整張沙發的位置。
而沈梨就坐在他的旁邊，靠得很近，肩膀幾乎挨著他的手臂，整個人窩在他張開的臂膀籠罩的範圍內。
桑坤一隻手捏著沈梨的臉，拇指和食指掐著她軟乎乎的腮幫子來回揉搓著。
沈梨的臉被揉得微微泛紅，也不躲，就那麼讓他捏著。
她整個人安安靜靜的，跟平時在外面那副清冷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桑坤見付文堯進來，對他點了點下巴，示意他坐到對面去。
“怎麼不找基地裡的？”桑坤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付文堯如實回答:“不想給哥添麻煩，人我在外面找就可以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沒什麼多餘的解釋。
桑坤掃了付文堯一眼，倒也知道他的意思。
但看著付文堯微微抽動的嘴唇，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問，又像是在組織語言，這在付文堯身上可不多見。
“有話就說。”桑坤開口，語氣不鹹不淡的。
付文堯倒也沒瞞著他，首接問了出來:“哥……為什麼……之前要把淘汰的人派給我？是……他們有什麼問題嗎？”
他有些想不明白，上次死的那西個，他一開始沒多想，以為桑坤是沒人可派，才把淘汰下來的塞給他。
可後來越想越不對，他哥不是這麼多管閒事的人，即便知道他的女人需要人護著，也不會那麼“多此一舉”，專門從淘汰名單裡把人翻出來給他。
桑坤做事一向乾脆，能用的給，不能用的扔，從不拖泥帶水。
把那西個淘汰的人派給他，既不合規矩，也不合常理。
付文堯琢磨了好幾天，也沒琢磨明白。
“這個，”桑坤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聲音慢悠悠的，“你就要問某個人為什麼又突然善心大發了。”
付文堯的目光順著桑坤的視線落下去，停在沈梨身上。
他恍然大悟。
如果是沈梨的要求的話，那就合理了。
他和沈梨也算是自小一起長大的。
沈梨從小就善心氾濫，十幾歲的時候，她在院子外面看見幾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毛都禿了好幾塊，眼巴巴地看著過路的人。
沒人理它們，它們就只能自生自滅。
沈梨心裡頭難受，就偷偷拿自己的飯去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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