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前方不斷倒退的景色,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
他哥說得真是沒錯,女人這種生物,只要自己一退再退,稍微給點好臉色,她就會得寸進尺,以為真的能騎到自己頭上來。
既然她這麼不願意安分守己,不是願意逃麼?那自己乾脆就關著她好了。
到時候找條粗重的鐵鏈子鎖住她的腳踝,把那扇窗戶徹底封死,讓她這輩子都只能待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裡,除了自己,誰也見不到。
至於那個不知死活的江雲舟,他會在抓到人的第一時間,當著夏清的面,把那個男人渾身的骨頭一根根敲碎,讓夏清看著江雲舟在她面前哀嚎、掙扎,最後變成一灘爛泥。
以後,看她還敢不敢再想著逃跑。
——
“唔……”
正在昏昏欲睡的夏清忽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寒顫,她迷迷糊糊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蜷成一團,很快又沉沉睡了過去。
隔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夏清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昨晚那個詭異的夢實在是有些詭異,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夏清不想再讓自己閒下來胡思亂想,必須,得找點事情做,讓自己忙碌起來才行。
於是,她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了一番後,便坐在桌前開始翻找起招聘資訊來。
不管是發傳單、做服務員還是去便利店打工,只要能讓她暫時逃離那種被無形恐懼籠罩的感覺,她都想試一試。
網上沒有合適的,她就先去這附近的便利店問了一圈,又去了附近的超市,但都因為沒有相關經驗被兩家店婉拒了。
最後,她終於在一家生意不錯的麵包房找到了兼職的工作。
店長是個和藹的中年阿姨,看了她的身份證,又簡單聊了幾句,就笑著讓她明天來試工。
走出麵包房的時候,夏清深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維持秩序的交警,嘴角終於揚起了一抹輕鬆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夏清特意起了個大早。
她挑了一件乾淨素雅的米色毛衣,配上深色的牛仔褲,將長髮簡單地紮成馬尾,這才滿懷期待地出了門。
剛到麵包房,一股濃郁的黃油和剛出爐的麥香就撲鼻而來,店長王姐正在指揮店員擺放剛烤好的吐司,見到夏清準時過來,笑著迎了上去,
“來啦?小姑娘看著就利索,快,先把圍裙繫上。”
夏清乖巧地應了一聲,洗淨雙手,繫好圍裙,便開始跟著店員學習。
早上的生意格外忙碌,剛出爐的菠蘿包、肉鬆卷很快就被搶購一空。
夏清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她學得很認真,幫忙打包、收銀、擦拭櫃檯,忙得額頭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你好,要兩個肉鬆卷,一杯熱豆漿。”
正當夏清低頭給一位顧客找零時,一個熟悉的溫和的男聲在櫃檯前響起。
夏清下意識地抬起頭,視線撞進了一雙熟悉的眼眸裡——是江雲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