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堯站在門外並沒有立刻離開。
雖然夏清己經極力壓制,但他多年嚴苛訓練出來的敏銳感知,那些細微的動靜還是清晰地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付文堯垂在身側的大手收緊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指關節剛要觸碰到門板,動作又硬生生地僵在半空。
腦海裡瞬間閃過夏清剛才那張哭得眼眶通紅的臉,還有她那句帶著哭腔卻又決絕無比的狠話——“有本事你就一槍崩了我!”。
想到這兒,他抬起的手終究還是無力地垂落下來。
付文堯煩躁地抓了抓腦袋,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他真怕這一拳頭下去,不僅敲不開門,還會把那個夏清逼得更狠,到時候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他連後悔都來不及。
付文堯在門外僵持了半晌,終究還是沒能再敲下去,只能帶著一身煩躁轉身下了樓。
剛走到客廳,他的目光就落到躺在沙發上的塞帕身上。
老阿媽手腳麻利,塞帕身上原本被血浸染的繃帶己經被換成了嶄新的。
桌子上還端端正正地放著一個水杯,看來水也喝過了。
付文堯看著塞帕,心裡那股子無名火又蹭蹭往上冒。
自己和老婆剛吵完架被趕出來,心裡堵得要死。
結果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狗東西,此刻倒是挺舒服。
付文堯看著塞帕那張臉,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根本壓不住心頭的火氣,大步走過去抬腿對著沙發就又是一腳。
“唔!”
塞帕反應還算快,求生欲讓他拼盡全力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擋在了前邊。
“砰”的一聲悶響,雖然抱枕擋住了大半的力道,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震得沙發一晃。
塞帕只覺得傷口處一陣鑽心的劇痛,整個人差點沒背過氣去,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大顆大顆地往下冒。
他下意識地低頭檢查了一下,還好,繃帶上並沒有滲出血跡,看來剛才那個抱枕多少還是管了點用的,不然這一腳下來,他這剛包紮好的傷口怕是要裂開了。
“咳咳……我說……”
塞帕喘著粗氣,聲音比剛才還要虛弱幾分,卻強撐著抬頭對付文堯說道:“你把我踢死了……對你可沒好處……”
付文堯冷哼一聲,轉身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他慢條斯理地從腰間摸出一把軍用匕首,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他微微前傾著身子,眼神陰鷙地盯著塞帕,語氣裡透著股狠勁兒:
“說吧,我倒要聽聽,你能給我帶來什麼生意上的價值?要是敢廢話,或者讓我不滿意……”
”!裡的你進塞接首,來下割……的你把就我“,著玩把地心經不漫裡手在,首匕的上桌起拿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