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順跪在祠堂地上，身後的祖宗牌位被油燈照得發黃。
村民們圍著他，沒人再說一句替他開脫的話。
王德順抬起頭，牙齒磕得首響。
“我沒有賣人，是那偽軍胡說，他想拉我墊背。”
被押著的偽軍立刻喊。
“姓王的，你昨晚拿銀元收買我，讓我跟太君說村裡還有糧窖，你現在裝乾淨。”
王德順撲過去要撕他的嘴。
“你放屁，你們拿槍逼我，我一個保長能怎麼辦。”
領頭士兵把他踹回地上。
“老實點。”
老村民拄著柺杖走上前。
“德順，你說實話，村裡人可有虧待過你。”
王德順哭得滿臉鼻涕。
“叔，我真冤，雲先生一個外人，憑几句鬼話就要定我罪，這還有王法嗎。”
有人猶豫起來。
“會不會真弄錯了。”
“保長平日給祠堂添香油，也幫過幾家。”
“可偽軍認得他。”
祠堂裡議論聲越來越亂。
小滿氣得小臉發紅。
“姐姐沒有冤枉人。”
王德順像抓到機會，膝行幾步。
“小丫頭，你懂什麼，你姐姐會妖法，她說誰有罪，誰就有罪嗎。”
小滿被他嚇得後退。
雲辭扶住她。
“怕什麼，他跪著，你站著。”
王德順看向雲辭，聲音拔高。
“先生既然說我賣人，拿證據來，別拿看相嚇唬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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