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兵棚裡擠滿了人。
擔架一副接一副抬進來，血味混著藥味，壓得人喘不過氣。
軍醫見雲辭進來，立刻迎上去。
“雲姑娘，東線剛送回十七個傷兵，止血粉只剩兩包，紗布也快沒了。”
雲辭扶著小滿的手，腳步放得很慢。
“重傷在左，輕傷在右，發熱的單獨放。”
軍醫立刻回頭喊。
“按雲姑娘說的分，別堵門。”
有傷兵看見雲辭蒙著白紗，忍不住開口。
“這位先生真能治傷嗎。”
旁邊老兵拍了他一下。
“閉嘴，屍毒那三個人就是她救回來的。”
另一個新兵小聲說。
“她眼睛看不見，會不會畫錯。”
小滿立刻仰頭。
“我給姐姐看。”
雲辭摸了摸小滿的手背。
“先帶我去出血最多的人那裡。”
小滿牽著她往左邊走。
“姐姐，前面有擔架，右邊有木桶，左腳抬高一點。”
雲辭照著她的提醒跨過去，蹲在一名腹部中彈計程車兵身邊。
士兵疼得滿頭汗，咬著布團，眼眶通紅。
軍醫急道。
“這人血止不住，子彈我不敢取，怕一取人就沒了。”
雲辭伸手摸到傷口附近，被熱血燙了掌心。
沈照夜站在棚外，看到她指尖停了片刻。
趙臨川低聲說。
“少帥，要不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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