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急得翻袖袋。
“姐姐，沒有紙了。”
雲辭把手伸向軍醫。
“紗布。”
軍醫立刻遞來。
“紗布能畫嗎。”
“能。”
趙臨川抱著一摞布條進來。
“黃紙沒了，布條管夠，少帥讓人把乾淨裡衣都剪了。”
雲辭抬頭。
“他捨得。”
趙臨川把布條放下。
“少帥說，衣服還能縫，人沒了縫不上。”
小滿認真點頭。
“少帥叔叔說得對。”
趙臨川看她。
“你叫我叔叔，叫他也叔叔，怎麼聽著差這麼多。”
小滿想了想。
“因為少帥叔叔不罵姐姐。”
趙臨川氣笑。
“行，我以後罵輕點。”
雲辭拿起布條，指尖蘸藥水畫符。
“別隻罵輕點，多幹點活。”
趙臨川認命地蹲下。
“說吧，祖宗，要我幹什麼。”
“扶這個人左臂，別讓他動。”
“得令。”
傷兵棚裡，原本害怕的人慢慢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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