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也在門口聽著，立刻急了。
“難怪那三名屍毒傷兵全在東南棚？”
雲辭點頭。
“屍毒是表，釘地脈是裡。有人先用亂葬崗怨氣試探，再用義莊養陣，最後把病氣往營地引。”
沈照夜問。
“你白天救治傷兵時，感覺到了？”
雲辭沒有瞞。
“感覺到一點。救一個傷兵，神魂修復一線。超度一個英魂，靈力多一點。可這些力量進體之後，並不聽我隨意調動。”
趙臨川聽得皺眉。
“什麼意思，功德還挑活兒？”
雲辭指尖按著地圖。
“是，它只認殺敵，救國，護百姓，超度英魂。若我用它替自己療傷，只能修神魂裂口。若用來私鬥，靈力會散。”
小滿認真問。
“那給我煮粥算不算功德？”
趙臨川樂了。
“小丫頭，你這算盤打得好，鍋臺上修仙，飯勺都得飛昇。”
雲辭摸摸小滿的頭。
“救你算，搶你的粥不算。”
小滿鬆了口氣。
“那姐姐多救人，多吃粥。”
沈照夜看著雲辭。
“所以你現在能恢復，是因為傷兵和英魂給了你功德。”
雲辭嗯了一聲。
“我先前不明白，以為只是殘魂回暖。現在看，功德化靈有規矩，不能亂拿，也不能亂花。”
沈照夜把手按在地圖邊。
“你打算怎麼做？”
雲辭轉向他。
“從今天起，傷兵名冊，陣亡名冊，村路，水路，墳地，糧道，全要合在一起看。救治不是隻救一條命，超度不是隻送一段魂，這些地方都能成為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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