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栓子三個字傳到西線掩體時，雲辭剛替一個斷腿傷兵貼好布符。
傷兵疼得滿臉汗，還硬撐著問。
“先生，少帥沒事吧？”
雲辭把他的腿放穩。
“沒死。”
傷兵笑了一下。
“那就成，少帥命硬，咱們也能硬。”
小滿在旁邊認真糾正。
“命硬也會疼，姐姐說疼要說。”
趙臨川掀開簾子進來。
“雲辭，少帥讓你過去。”
小滿立刻抓住雲辭衣袖。
“姐姐又要去嗎？”
雲辭摸摸她的手。
“我去看人，不去挨炮。”
趙臨川把她扶起來。
“你這話說得跟去茶館聽書一樣，通訊營現在都快被少帥凍成臘肉了。”
雲辭回他。
“你們少帥還有力氣凍人，說明傷不重。”
趙臨川看了她一眼。
“你剛才問親兵時，可沒這麼輕巧。”
雲辭沒接話。
臨時指揮點設在一處土坡後，通訊營的人全被集合在空地上。
沈照夜站在前方，脖頸纏著紗布，血還沒完全止住。
幾個軍官臉色發緊，沒人敢多說一句。
雲辭被趙臨川扶到沈照夜身邊。
沈照夜看見她，先問。
“還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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