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栓子被綁在審訊棚外，看見妻兒，整個人跪著往前挪，哭得說不成句。
“爹，娘，阿蓮，小寶，是我害了你們。”
他妻子抱著孩子，哭著打他肩膀。
“你糊塗啊，你當兵不是為了護人嗎？”
劉栓子把頭磕在地上。
“我認罪，我全認。”
沈照夜站在棚外，沒有打斷他們。
趙臨川低聲問。
“少帥，現在審嗎？”
沈照夜看向不遠處的偏屋。
“讓他見完家人，半炷香後審。”
雲辭並沒有出面。
她坐在偏屋裡，聽著外頭哭聲，手裡替小滿縫一隻破掉的布老虎。
小滿趴在桌上。
“姐姐，你為什麼不去看？人是你讓少帥叔叔救的。”
雲辭摸著針腳。
“救人的是他們，審人的也是他們，我去做什麼。”
小滿歪頭。
“可是趙叔叔說，大家都該謝謝你。”
雲辭把線頭咬斷。
“謝來謝去耽誤吃飯。”
門口傳來趙臨川的聲音。
“雲姑娘，你怎麼不邀功？”
雲辭抬臉。
“你偷聽多久了？”
趙臨川端著一碗熱粥進來，身後還跟著軍醫。
“沒多久，就聽見你說謝人耽誤吃飯。功不功的不重要，總得吃飯吧。”
雲辭接過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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