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夜在石桌旁停下。
“被褥合用嗎？”
雲辭點頭。
“小滿很喜歡。”
沈照夜問。
“你呢？”
雲辭答。
“我睡得少。”
沈照夜看向她手裡的小本。
“又在看圖？”
雲辭糾正。
“摸圖。”
沈照夜坐到石凳上。
“摸出什麼？”
雲辭把小本放在膝上。
“府東三里有舊義莊，南邊有難民棚，北邊有軍醫院，西邊靠商會倉庫。你把我放在西偏院，出門去這幾處都方便。”
沈照夜開口。
“趙臨川說這裡清靜。”
雲辭側臉。
“趙副官嘴上有十斤響銅，不適合拿來做理由。”
院外傳來壓低的噴嚏聲。
趙臨川從月門後探出頭。
“我不是偷聽，我是奉命監視。”
雲辭回他。
“監視要躲好，月門影子露出來了。”
趙臨川低頭看地。
“這月亮也跟我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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