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少帥府剛滅了一半燈，北郊方向便亮起火光。
第一聲爆響傳來時，小滿從床上坐起，抱著布老虎喊。
“姐姐，打雷了嗎？”
雲辭己經披衣起身，白紗在夜色裡泛著淺光。
“不是雷，是軍火庫。”
院外趙臨川衝進來，靴底帶著泥。
“雲辭，北郊軍火庫爆了，少帥己經出府。”
雲辭摸到布包。
“帶我去。”
趙臨川臉黑得能滴墨。
“我就知道你要說這句。少帥交代，讓我先送你去安全處。”
雲辭轉向他。
“火勢借煞，普通水壓不住。你送我去安全處，北郊會燒到天亮。”
趙臨川罵了一句，轉身喊親兵。
“備車。小滿留府裡。”
小滿立刻下床。
“我也去。”
雲辭按住她肩膀。
“你留在院裡，把今天的卦冊收好。若我回來晚，就讓廚房給你熱粥。”
小滿眼眶紅了。
“姐姐每次說回來晚，都會流血。”
雲辭摸摸她的臉。
“這次我只困火，不進火。”
趙臨川在門口催。
“這話我記著，少一個字都不算。”
馬車一路往北郊趕，街上己亂成一片。
有人端著水盆往火光方向跑，有人抱著孩子躲進巷子，還有巡兵一路敲鑼喊避火。
趙臨川掀開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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