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夜收回視線。
“合適。”
趙臨川低聲嘀咕。
“少帥這兩個字，比裁縫量尺還準。”
宴設在賀蘭家名下的西洋飯店，門口停滿汽車和馬車，香水味，菸草味，酒氣混在一起。
賀蘭因站在門口迎客，見沈照夜下車，先點頭問候。
“少帥能來，慈善會安心許多。”
沈照夜開口。
“物資追回前，安心還早。”
賀蘭因臉色微緊，很快看向雲辭。
“雲先生也來了。”
雲辭點頭。
“賀蘭小姐相請，自然要來。”
賀蘭因看著她身上衣裳，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雲先生今日很不同。”
雲辭回應。
“人還是昨日的人。”
賀蘭因笑了笑。
“裡面請。”
大廳裡，商會，銀行，報社，洋行代表都己落座。
賀蘭因安排的座位很講究，沈照夜在主桌左側，賀蘭因右側相鄰，雲辭的名字卻在靠近末席的邊角，旁邊是幾個不入流的小商人。
趙臨川看見座牌，臉色立刻拉下來。
“賀蘭小姐，這座位是不是擺錯了？我們雲先生好歹是少帥府供奉，怎麼給排到茶水壺旁邊？”
賀蘭因神色不改。
“今日賓客多，座次按慈善會名冊來，雲先生初入滬上，許多人還不熟。”
雲辭摸到椅背。
“不必，我坐哪裡都一樣。”
沈照夜己經走到她身邊，抬手拿起她的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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