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若靠賣婚姻換，早晚會塌。”
沈老夫人冷笑。
“你說得輕巧。你手裡有兵，可兵也要吃飯穿衣用藥。那個雲辭能給你變出藥品？能給你打通商會？能讓賀蘭家心甘情願把物資線交出來？”
沈照夜想起雲辭在火場外染血畫符，也想起她在宴上三句話壓住滿堂。
他沒有提她的名字。
因為他太清楚，若把雲辭牽進這場長輩與軍需的談判裡，她一定會退。
她會把自己從他的難處裡摘出去，摘得乾淨，連回頭的餘地都不給他留。
沈照夜開口。
“我會穩住軍需線，不靠聯姻。”
沈老夫人看著他。
“怎麼穩？”
沈照夜回答。
“查商會，清慈善會內鬼，打通新的物資線。”
沈老夫人問。
“誰幫你查？那個雲辭？”
沈照夜沒有接這個名字。
“少帥府會查。”
沈老夫人聽出他的迴避，目光更沉。
“你連她名字都不提，是怕我動她，還是怕她知道後主動走？”
沈照夜沉默。
沈老夫人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冷茶。
“看來我猜對了。”
沈照夜看向她。
“祖母，不要為難她。”
沈老夫人把茶盞放回桌面。
“你越護著，我越要查她。一個能讓沈家少帥在婚事上動搖的人，若心術不正，沈家軍先亂。”
沈照夜開口。
“她心術若不正，北郊軍火庫己經燒到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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