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姑娘，之前我對你多有冒犯。”
小滿抬頭看他。
趙臨川語氣認真了許多。
“從亂葬崗到少帥府，我疑過你，攔過你，嘴上也不乾淨。今日若不是你，我夜裡怎麼死都不知道。”
雲辭把紙符放進銅盒。
“所以你右肋疼是活該。”
趙臨川那點正經碎在臉上。
“雲先生，您就不能讓我把謝說完。”
小滿終於笑出聲。
陸聽瀾也偏過頭笑了一下。
沈照夜看著雲辭。
“她收謝禮，只收有用的。”
趙臨川立刻說。
“有用，屬下往後少頂嘴，多跑腿，遇到敵特先抓活的，遇到香爐先踹翻。”
雲辭說。
“香爐先封，不許踹，證據會散。”
趙臨川改口。
“那就先封，封完再罵。”
雲辭取出硃砂，在趙臨川門後畫下一道鎮宅符。
小滿站在旁邊念。
“第一道，門後。”
雲辭又在床頭畫第二道。
“第二道，枕位。”
小滿記。
“第二道，枕位。”
雲辭走到窗邊，畫下第三道。
“第三道，風口。”
趙臨川看著她畫符，難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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