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轉了半圈，停住，正指向後堂佛龕。
“佛龕後有命牌，命牌下壓著血符。顧先生，你供的不是佛，是你替東瀛人賣出去的命。”
顧懷禮額角冒汗。
“你到底是誰。”
雲辭起身，小滿扶住她。
“替人賣命可以，但別賣國。這條路，走到頭是萬人唾罵。”
顧懷禮盯著她。
“你以為你能救所有人。”
雲辭停在門口。
“我救不了所有人，但我能送該死的人上路。”
小滿扶著她往外走，腿有點軟。
“姐姐，他會不會追來。”
雲辭說。
“不會。怕死的人不敢追。”
門外陽光刺眼，趙臨川立刻從茶攤起身，裝作路過，把兩人護到車邊。
“雲先生，沒事吧。”
小滿小聲說。
“趙叔叔，裡面有壞人。”
趙臨川壓低聲音。
“看出來了，門口那倆夥計，腰裡都藏著槍。”
沈照夜從車裡伸手，扶雲辭上車。
“拿到線索了。”
雲辭坐穩。
“顧懷禮，滬上舊玄門旁支，替九菊一派布夢魘蠱，後堂有命牌和血符。”
趙臨川問。
“那還等什麼，屬下帶人抄了。”
雲辭搖頭。
“後堂只是窩點，不是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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