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貼上石面後，水面浮出細細黑紋，黑紋繞成九瓣菊，又散向東南。
陸聽瀾看得臉色發白。
“方向是黃浦江。”
沈照夜看著雲辭。
“能追嗎。”
雲辭說。
“殘絲快散了。”
沈照夜語氣沉了下去。
“會傷你多少。”
雲辭抬臉。
“比借夢路重一點。”
趙臨川立刻開口。
“雲先生，您這套輕重我現在聽著發虛。”
陸聽瀾也看向她。
“你昨夜才動過銅錢，又熬到半夜彙報。”
雲辭把白紗繫緊。
“範德義己死，羅敬南還失蹤，吳慶山，梁廣平，周其瑞，趙臨川，沈照夜都在名單上。殘絲若斷，下一次死的未必是誰。”
沈照夜站在井邊，沒說話。
雲辭轉向他。
“少帥若要攔，就現在攔。”
沈照夜看著她很久，取下腰間槍，遞給趙臨川。
“封院。任何人不得靠近井口三丈。”
趙臨川接槍，臉色沉重。
“是。”
沈照夜蹲到雲辭身旁。
“我不攔，但你要讓我知道怎麼拉你回來。”
雲辭從符袋裡摸出一根紅線，一端系在自己腕上，一端遞給他。
“線熱三次，叫我名字。線若變黑，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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