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少帥府東門被親兵敲響，馬蹄聲從巷口一路壓過來，驚得西偏院小滿抱著冊子坐起。
吳媽披衣進門。
“雲先生，前頭來急報，巡防營範德義死了。”
雲辭正在束白紗，手指在結釦上停了停。
“保護名單上的第三個。”
小滿臉白了。
“姐姐，不是有暗哨守著嗎。”
雲辭拿起竹杖。
“夢魘蠱不走門。”
小滿趕緊把藥包和符袋抱上。
“我跟你去。”
雲辭摸了摸她發頂。
“你留府裡，把昨日暗訪冊子抄一份給秦硯白。”
小滿急了。
“可是我能記口供。”
“今日看死人，不適合你。”
門外沈照夜的聲音傳來。
“車備好了。”
雲辭走出門，沈照夜己經穿戴整齊，肩上披著軍呢大衣，臉色比夜色更沉。
趙臨川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名單。
“範德義住處昨夜有兩名暗哨，門窗都守著，屋內無外人進出，香也換過，床也查過，人還是死了。”
雲辭上車。
“說明對方換了手法。”
沈照夜坐到她對面。
“暗哨聽見動靜了嗎。”
趙臨川回。
“沒有。範德義副營長三更睡下，西更親兵換崗時還聽他翻身，五更叫不醒了。”
雲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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