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夜說。
“巷子窄。”
雲辭停下，側過身。
“沈照夜，這巷子能過兩輛黃包車。”
後頭暗衛低著頭，假裝自己是牆根下的青苔。
沈照夜看她。
“雨大，我怕你聽不清路。”
雲辭重新往前走。
“我聽得清。”
兩人的腳步在雨裡落得很穩，巷外車輪聲遠遠傳來，江風帶著潮氣。
走了一段，雲辭忽然開口。
“你的煞氣今夜很不穩。是不是又沒睡好。”
沈照夜沉默片刻。
“嗯。”
雲辭問。
“夢見井了。”
“沒有。”
“夢見舊棧橋。”
“也沒有。”
雲辭側臉朝他。
“那夢見什麼。”
沈照夜握傘的手往下壓了些。
“夢見紅線發熱三次。”
雲辭沒說話。
雨聲填滿兩人之間的空隙。
沈照夜繼續開口。
“我喊你，你不回頭。”
雲辭指尖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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