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筆，你這不像寫文章，像偷賬房。”
秦硯白夾起半片紙灰。
“寫文章也要手藝，偷賬房那是另一門學問。”
雲辭忽然抬手。
“後堂左牆。”
沈照夜走過去，用刀柄敲了敲牆面。
“空的。”
趙臨川上前撬開牆板，裡面掉出一卷殘圖。
圖紙邊緣被火燎過，只剩大半，紙面畫著滬上地脈，黃浦江像一條黑線貫穿城中。
陸聽瀾低聲說。
“這是地圖。”
秦硯白湊近。
“不是普通地圖。這裡標了很多點。”
雲辭伸手。
沈照夜把圖放到她掌心下方，讓她能摸到紙面凸起的硃砂痕。
雲辭指尖一點點摸過去。
“軍火庫，曹文忠宅，趙臨川屋，範德義住處，少帥府西偏院，軍醫院後街，碼頭灰瓦庫，舊棧橋。”
趙臨川臉色難看。
“己啟用的地方都打了勾。”
秦硯白看著圖上餘下的空點。
“還有五個沒勾。”
沈照夜問。
“能看出是什麼地方嗎。”
雲辭摸到第一處。
“南市難民棚。”
陸聽瀾臉色一變。
“那裡剛恢復供藥，病人多，孩子也多。”
雲辭摸到第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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