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截傷，先壓血。你，拿燈照這裡。你，別抖，針線給我。”
一個修女哭著遞線，手抖得拿不穩。
陸聽瀾接過，語氣很急。
“看我，不看血。你怕，傷員更怕。”
雲辭站在門口，聽著刀剪碰撞，傷員呻吟，家屬哭喊，還有陸聽瀾一道接一道的命令。
“止血帶松半分。”
“傷口清創。”
“他還活著，別哭喪。”
“藥不夠就拆備用箱，誰鎖的藥櫃，讓他帶鑰匙滾來。”
趙臨川在外頭忙到腳不沾地，還抽空問沈照夜。
“少帥，陸醫生這架勢，比軍法處審人還狠。”
沈照夜看著手術室。
“她在搶命。”
雲辭點頭。
“命快跑了，她抓得住。”
中途，一個家屬衝向手術室，哭喊著要看兒子。
“讓我進去，我就看一眼。”
陸聽瀾在裡面喊。
“攔住她。”
親兵不敢用力，家屬差點撲進去。
雲辭抬手，一張安神符貼在婦人腕上。
婦人哭聲低了下來，整個人靠在門邊。
“我兒子會活嗎？”
雲辭扶住她。
“裡面的人正在拉他回來。你在外頭等，別扯她的手。”
婦人抓住雲辭袖口。
“姑娘，我怕。”
雲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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