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偷。”
陸淵掐斷通訊，隨手把那部老舊的黑色手機丟在洗手檯上。水龍頭裡的溫水還在嘩嘩流著。
小暖己經自己洗好了手，正墊著腳尖去夠架子上的毛巾。陸淵拿過乾毛巾，把女兒軟乎乎的小手擦乾。
“爹地，剛才那個怪蜀黍要偷我們什麼東西呀？”小暖仰起頭，大眼睛裡全是好奇。
陸淵把毛巾掛好，順手捏了捏小暖的臉頰。“沒什麼，他想偷爹地以前寫的一本破日記。”
“那他能偷走嗎？”
“能，爹地還給他配了好看的插圖。”
陸淵彎腰把女兒抱起來。他早就在集團內網的底層核心庫裡埋下了一份禮物，一份連頂級安全專家都拆不掉的死迴圈包裹。
就等著那隻自作聰明的耗子去咬鉤。
小暖趴在陸淵肩膀上打了個哈欠。“爹地，我困了。”
“爹地帶你去睡覺，明天帶你去買新裙子。”
江城柏悅酒店的總統套房裡。
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蘇清寒把包砸在真皮沙發上，高跟鞋踢到一邊。
她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把真皮沙發掐出了幾個深坑。幾名匆匆趕來的高管站在茶几對面，大氣都不敢出。
楚子軒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順勢坐在蘇清寒身邊。“清寒，你先喝口水，別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蘇清寒接過杯子，水面上倒映著她散亂的頭髮。“大樓被封了，核心伺服器全在裡面。”
她咬著下唇，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明天釋出會拿不出核心程式碼，那些風投能把我們生吞了。”
高管們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敢接話。楚子軒扶了扶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從西裝內兜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加密隨身碟，輕輕拍在桌面上。“各位，這就叫未雨綢繆。”
幾名高管面面相覷。“楚少，大樓內網是物理隔絕的，法務部的人盯得死死的，這……”
楚子軒打斷了高管的話，身子往後靠在沙發背上。“你們懂什麼叫頂級駭客嗎？”
“我在矽谷認識的朋友，只要有網線美國國防部的資料他都能看一眼。”
他把筆記型電腦拖過來插上隨身碟。蘇清寒的眼神亮了一下，背脊挺首了些。
螢幕上彈出一個黑色的破解框，一串串綠色程式碼飛速滾過。楚子軒指著螢幕上的百分比。“看好了，進度條開始跑了。”
80%，90%，100%。
“叮”的一聲脆響，提示音在房間裡迴盪。一個命名為“蘇氏核心程式碼庫_加密版”的資料夾穩穩躺在桌面上。
楚子軒打了個響指滿臉春風。“搞定，我就說陸淵那個廢物搞的所謂防火牆，在我朋友面前就像紙糊的。”
高管們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楚總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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