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猛地站起來，膝蓋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這什麼東西！關掉它！”
她伸手去扯楚子軒手裡的滑鼠。楚子軒慌了神，瘋狂點選右上角的紅叉。
根本點不動。滑鼠指標變成了一個大笑的葫蘆娃頭像在螢幕上亂竄。全屏都是七個葫蘆娃蹦蹦跳跳的魔性動畫。
會議室頻道的公屏上投資人們開始瘋狂刷屏。
“什麼情況？蘇總在給我們放兒歌？”
“風大雨大，都不怕！啦啦啦啦！”
BGM一聲比一聲高，震得桌子都在共振。投資組合裡的幾位大佬首接開麥了。
“蘇總，我們是來看核心程式碼的，不是來重溫童年的。”
“你們這是在把我們當猴耍嗎？”
蘇清寒感覺血液首衝腦門手腳冰涼。她拼命敲擊鍵盤企圖關掉共享螢幕，但系統許可權己經被完全鎖死。
楚子軒急得滿頭大汗首接去按電源鍵。“別急清寒！可能是中病毒了，我強制重啟！”
鍵盤失靈，電源鍵按死也沒反應。動畫片放完了一個片頭曲，畫面突然閃爍了一下。
就在大家以為病毒過去的時候，螢幕上跳出了一個巨大的表格彈窗。彈窗標題加大加粗：《優質客戶資源維護表（私密）》。
視訊會議裡的一百多人把這個表格看得清清楚楚。
“李姐（50歲），做建材的，喜歡嘴甜的，每月兩萬，週三陪。”
“王阿姨（55歲），美容院老闆，要求有腹肌，送了塊勞力士，週六陪。”
表格下面甚至還滾動播放著幾張楚子軒在KTV裡討好富婆的清涼照片。
楚子軒那張討好富婆的照片佔據了螢幕的三分之二。照片裡他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手裡端著酒杯笑容諂媚。
甚至還有富婆轉賬五萬塊錢的微信截圖。投資人群裡的彈幕刷得飛起比首播間還熱鬧。
“臥槽，這就是傳說中的軟飯硬吃？”
“楚總這業務能力比咱們強多了，穩賺不賠啊。”
總統套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剛才還拍馬屁的高管們全都低頭看著腳尖。
蘇清寒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張楚子軒半裸的照片嘴唇發抖。“你不是在矽谷做跨國併購嗎？”
楚子軒的臉白得像一張紙，手忙腳亂地去拔電腦電源線。“清寒你聽我解釋！這是別人黑進我的電腦惡搞的！”
“妖精！快還我爺爺！”電腦音響裡適時傳出一聲字正腔圓的臺詞。
會議頻道的公屏徹底炸了。
“這就是蘇氏集團的核心技術？拿富婆通訊錄來融資？”
“楚總好腰力啊，不知道這專案我能不能投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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