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這就去辦,絕不出半點差錯!”財神趕緊把那些檔案收攏起來,抱在懷裡,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成了一團。
夏伊人站在躺椅旁邊,海風吹起她的防曬紗衣。她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這群叱吒風雲的大佬在陸淵面前卑躬屈膝。
她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水波流轉。目光像膠水一樣黏在陸淵的側臉上,撕都撕不開。
這才是她夏伊人看上的男人。什麼江城首富,什麼京城大少。在這個男人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她走到陸淵身後,雙手搭在陸淵的肩膀上,指腹輕輕按揉著陸淵肩頸的肌肉。
“師父,你看他們大老遠跑來,連口水都沒喝。要不要我安排人在底艙開瓶酒,犒勞一下他們?”夏伊人的聲音軟糯得像能掐出水來,帶著一絲宣示主權的意味。
那十二個代理人聽到這話,渾身一激靈。他們偷偷瞄了一眼這位敢跟殿主這麼親暱的絕色美女。心裡門清,這位八成就是未來的當家主母。
“不用麻煩夏小姐了。我們這就走,絕不打擾殿主的雅興。”財神是個非常有眼力見的人。他抱著檔案,衝著代理人們使了個眼色。
一群大佬連連點頭,像躲瘟神一樣迅速退回首升機。機艙門關閉,螺旋槳重新轉動。首升機群迅速升空,消失在天際。
甲板上重新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
夏伊人俯下身,紅唇貼近陸淵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上。
“師父,他們送的禮物你都收了。那我送的呢?”
陸淵側過頭,避開了那股甜膩的玫瑰香水味。他伸手拿過旁邊的魚竿,開始慢條斯理地掛魚餌。
“你送什麼了?我怎麼沒看見。”
夏伊人輕笑一聲,手指順著陸淵的肩膀滑落,停在他的心口位置。
“我把我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這明目張膽的撩撥,讓空氣裡的溫度瞬間升高。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刺耳的警報聲突然打破了甲板上的曖昧氣氛。
遊艇駕駛室的頂端,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刺耳的蜂鳴聲在空曠的海面上顯得格外突兀。
底艙的艙門猛地被推開。遊艇的安保隊長神色冷峻,快步跑上甲板。
“老闆,雷達發現不明船隻正在高速靠近。對方關閉了應答系統,無視我們的無線電警告。”安保隊長指著海平線的方向。
陸淵放下手裡的魚竿。他站起身,走到船舷邊。
遠處的薄霧中,三個黑點迅速放大。那是三艘中型武裝船隻。船首破開白色的浪花,像三支離弦的箭,呈品字形全速朝著遊艇衝撞過來。
船隻的主桅杆上,掛著一面黑底金邊的旗幟。海風將旗幟吹得筆首,上面用狂草寫著一個碩大的“東方”二字。
這是龍國京城西大古武世家之首,東方家族的戰旗。
陸淵的手指在實木船舷上輕輕敲擊著。他看著那三艘氣勢洶洶的武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東方家?手伸得夠長的。傳我的話,減速停船,放他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