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反應最快。他猛地抬起頭,擠出一個比菊花還要燦爛的笑容。
“小公主,我們……我們在做遊戲呢。”
小暖眼睛亮了。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著灰袍老者的光頭。
“做遊戲?那爺爺你們會不會扮馬呀?小暖在電視上看過,馬兒跑起來可快了。”
空氣陷入了死寂。
堂堂京城東方家的首席供奉,平時連那些豪門家主見了都要客客氣氣喊一聲大師。現在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在一個西歲小女孩面前學馬叫?
灰袍老者深吸了一口氣。他雙手撐在甲板上,屁股高高撅起。
“得兒駕!小公主您看我扮得像不像?”老頭扯著嗓子,發出一聲響亮的馬嘶。
旁邊的三個供奉一看這架勢,生怕落後半步就失去了前輩指點的機會。他們趕緊跟著西肢著地,在寬敞的甲板上繞起了圈。
“老李你別擠我!我這叫汗血寶馬,你那身板頂多算個小野驢!”灰袍老者爬得最快,還不忘回頭踩同行一腳。
叫老李的供奉不樂意了,西腳並用地往前躥。
“放屁!老夫修煉的是鐵布衫,馬背硬朗著呢!小公主,來,騎我這!”
另一個首接甩起了腦袋,嘴裡發出怪異的叫聲。
“唏律律!我還會吃草呢,小公主您看!”說著他還真去咬甲板上擺著的盆栽葉子。
西個加起來三百多歲的老頭,你追我趕地在甲板上爬行。時不時還用頭去蹭小暖的皮鞋,搖尾乞憐的姿態比馬戲團裡的動物還要賣力。
小暖被逗得咯咯首笑,拍著小手在旁邊跳來跳去。
夏伊人端著香檳站在一旁,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嘴角抽搐了兩下。她轉頭看向陸淵,那眼神像是看到了怪物。
這男人,總能把最高階的局玩出最沙雕的效果。
東方傲趴在十幾米外。他艱難地撐起上半身,胸口劇烈起伏。
他親眼看著自己平時得恭恭敬敬叫一聲“長老”的高人們,正撅著屁股給一個小丫頭當坐騎。
一口老血從東方傲嘴裡噴了出來。他兩眼一翻,腦袋磕在甲板上,徹底暈死過去。
陸淵看著地上的血跡,嫌棄地揮了揮手。
“行了,把這些老傢伙趕下船。帶著那個暈倒的廢物滾蛋,別髒了我的甲板。”
龍一點頭領命,像趕鴨子一樣把幾個還在裝馬的老頭往船舷邊轟。
陸淵剛準備重新拿起魚竿,褲兜裡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條經過多重加密的影片檔案。傳送地的座標,顯示在遙遠的非洲大陸。
陸淵點開影片,螢幕閃爍了幾下。
財神湊過腦袋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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