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給我!”
幾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扭打在一起。楚子軒被人一腳踩在臉上,但他死死咬著那塊麵包不鬆口,喉嚨裡發出野獸護食般的低吼。
一堆人在泥水和煤渣裡翻滾,互相撕咬,指甲摳進對方的肉裡。哪還有半點現代人的樣子,完全退化成了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野獸。
影片畫面開始劇烈抖動。拿著偷拍裝置的人似乎是被發現了,在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和怒罵聲中,畫面徹底黑屏。
海風拂過甲板,帶來一絲涼意。
陸淵看著黑掉的螢幕,手指在手機側邊有規律地敲擊了兩下。
財神站在旁邊,嚥了口唾沫,眼底閃過一絲嫌惡。他見過不少悽慘的下場,但楚子軒這副德行,確實連最底層的牲口都不如。
“老闆,這小子估計是拿藏在褲襠裡的一塊金錶,買通了礦區裡的一個小頭目,才把這段影片發出來的。西海商會那邊剛把訊號攔截下來。”財神微微弓著腰,小心翼翼地請示,“您看,要不要給商會那邊打個招呼,給他加點‘照顧’?”
陸淵按下手機螢幕上的刪除鍵。系統提示彈窗跳了出來,他乾脆利落地點選了“永久刪除”。
楚子軒最後的哀求,連同這個影片,徹底在數字世界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不用。”陸淵把手機揣回兜裡,“這種垃圾,不配浪費神殿的資源。讓他在那個爛泥坑裡自生自滅就行了。”
陸淵站起身。海風把他的休閒西裝外套吹得微微揚起。
他走到遊艇的船舷邊,雙手撐著欄杆,深邃的目光越過翻滾的海浪,看向遙遠的北方。
江城的天際線在海霧中若隱若現。這座城市,在過去的一個月裡,見證了他斬斷過往,也見證了那幾個不知死活的人如何一步步把自己送進地獄。
蘇清寒在精神病院發瘋,蘇家徹底破產,王翠蘭在牢裡踩縫紉機。而現在,楚子軒這隻最後的老鼠,也爛在了非洲的煤窯裡。
江城的爛攤子,算是徹底打掃乾淨了。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龍一走到陸淵側後方,站得筆首,像一杆標槍。
“殿主。東方家的人己經全部趕下船了。”龍一的聲音冷硬,“那個東方傲還在昏迷,屬下讓人用救生艇把他們拖回去了。至於那三艘武船,己經安排西海商會的人接手開回港口。”
陸淵收回視線,轉過身。
“做得好。江城這邊沒什麼事了。”
陸淵伸手拿過旁邊桌上放著的一份檔案。那是昨天判官加急送來的情報,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幾十個隱藏在龍國各地的古中醫世家和深山藥谷。
他的手指在檔案上劃過,停在其中兩個被紅筆圈出來的地名上。
小暖的血液病雖然被他用天人境的真氣強行壓制住了,但要徹底根治,還需要最後兩味罕見的主藥引。這兩味藥,江城這種地方是找不出來的,連神殿的全球資源庫裡都斷了貨。
情報顯示,唯一的線索,指向了龍國的權力與古武中心。
陸淵合上檔案,把它扔給龍一。
“江城己經沒有值得留戀的了。去通知底下的人,收拾一下。”
“老闆,我們去哪?”財神在一旁趕緊問道。
陸淵抬起頭,目光再次投向北方。
”。引藥主味兩後最暖小找去。城京去,程啟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