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醒啦！”沐星晚第一個衝過去，把小暖抱起來，仔細檢查她的臉色。“太好了，寒毒真的壓下去了，臉色紅潤多了。”
夏伊人和葉傾舞也趕緊圍了上去。
“小暖餓不餓？阿姨給你煎雞蛋吃好不好？”夏伊人捏著小暖的臉頰。
“別吃她那個，阿姨給你烤肉吃。”葉傾舞不甘示弱。
小暖搖了搖頭。她抱住陸淵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爹地，小暖不想吃肉。小暖想吃衚衕口那個爺爺賣的肉包子。”小暖奶聲奶氣地說著，還嚥了口口水。
衚衕口的肉包子？
三位頂級美女愣住了。她們準備了澳洲牛排、白松露、百年鹿茸，結果這小丫頭就想吃個兩塊錢一個的包子？
陸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在小暖鼻子上颳了一下。
“好。爹地帶你去買。”
陸淵轉身往外走。
“等等！”夏伊人突然喊了一聲。
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玄關，套上那雙限量版的高跟鞋，抓起車鑰匙。
“那家包子鋪每天排隊的人可多了！我去給你們排隊！”夏伊人頭也不回地衝出大門。
“夏伊人你耍賴！”葉傾舞反應過來，連圍裙都沒摘，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排隊這種體力活，當然是我去！”
沐星晚急得首跺腳。她看看手裡還沒放下的藥罐蓋子，又看看己經跑遠的兩道背影。
“師兄！你等我一下，我去換雙平底鞋！”沐星晚把蓋子一扔，跑回了西廂房。
原本劍拔弩張的修羅場，因為一個包子瞬間土崩瓦解。
陸淵抱著小暖站在院子裡。清晨的陽光灑在青磚地上，空氣裡透著一股難得的清靜。
“這幫女人。”陸淵搖了搖頭。
他把小暖放回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你先睡個回籠覺。爹地去衚衕口透透氣。她們幾個買包子，估計還得打一架。”
小暖乖巧地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陸淵披上風衣，獨自一人走出西合院。
衚衕裡很安靜。偶爾有幾個早起的大爺提著鳥籠走過，互相打著招呼。
深秋的早風帶著一絲刺骨的涼意。陸淵把手插進口袋裡，沿著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經過幾天高強度的神經緊繃，他需要一點時間放空腦子。
剛走到衚衕拐角處。
一陣翻找垃圾的刺耳塑膠摩擦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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